“不对,是帅---叔---叔!”他一字一顿,大白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衰。。。蜀黍。。。。。”
“帅---叔叔。。。”某人声调开始拔高。
顺心看孩子们急得够呛,不由得义愤填膺上前给了那怪蜀黍一个爆栗,抢走他手中的糖果,分给了一群黎族的孩子们。
“别抢,别抢,都有份!”她微笑着,看着孩子们满足的跑开。
孙凌灿捂着后脑勺,一脸愤慨。
“夏顺心,你这个魔女---------”
顺心笑得宛如这山间纯净的野菊花,自然而清新。她的笑容干净得让对面的新潮腐朽男有了一丝怔忡,愣了几秒,他才摸了摸鼻子,笑着嘲笑自己:“我是中邪了。”
没想到青山这处唯一有人的村落竟然没有手机信号。
包括电,也是每天限时专送。
顺心看着手里毫无信号的手机和如同摆设般的充电器,不由得思念起团长。
夜晚,果真如他说的一样,冷得刺骨。
孙凌灿穿得像个树袋熊,抱着睡袋坐在篝火旁,帮她烤制黎族孩子们送来的肉串。哔哔啵啵的油脂跌落焰火,腾起一簇簇跳跃的火苗,近处村落中不知谁家捣槌的声音,随着山里的冷风吹送过来,扫去了寒夜里的一丝孤清。
“想什么呢?”孙凌灿把烤好的肉串递给她。
顺心闻了闻喷香四溢的美食,有些怅然地说:“想我们家团长了。”
孙凌灿猪似的哼哼了两声,又伸出面包似的手在胳膊上用力搓搓,说:“肉麻死了!!”
“嗬嗬。。。”她啃下了一块香嫩的鸡肉。
“你想你家团长,你家团长想你不?自作多情。。。”孙凌灿嘟哝了一句还想打击她,可是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小女人眼底竟隐隐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