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防御工事部署,是为防止日军趁机抢滩登陆,同时拦截溃散匪部,日军不可对其攻击,否则国民政府军全力还击。
对于蒋委座设下的这么个陷阱,日方欣然认可。
在发动“第二次上海战役”之前,日本政府、日军高层就整体“在满、华利益”态势进行重新分析评估。
北满、东满、南满抗匪,抢占了易守难攻的山区地带,形成互为犄角之势,又已倚仗苏俄拥有飞机、大炮、战车。日军多次试探攻击,都以失败告终,与“在满”日军构成对峙僵局,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华北虽有“国际和平自由区”存在,但处在中央军、晋绥军、二十九军的重兵环视之下。不打则已,打起来反而有逼迫各路支那军抱团抗战的作用,甚至给被围困在陕北的八路军以挥师东进抗日的籍口。
这才选择在沪宁杭开战,意图打痛国民政府,推下多米诺骨牌第一块。
又是吴毅横插一杠,使得摇摇欲坠的牌又挺立起来,并未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
于是,朝香宫鸠彦亲王接替松井石根之后,日本政府、日军高层经过多方争执形成合议,密谋给国民政府军设下一连串圈套。
转移攻击重心到“满洲”、华北、海南岛,并非迎合国民政府所乞求所致,而是连串圈套的第一环,为接下来的抢滩登陆战施放烟雾。
杭州湾北岸登陆是首选,只要切断沪宁、沪杭通道,就能围歼上海国民政府守军,继而攻取杭州、南京,直接夺取民国政府富庶区域,快速迫使支那政府屈服。
广州、青岛两地,既是佯攻,也是主攻,不过略次于杭州湾的重要性而已。
因此北上与南下的两支日军舰队,确实撤离舟山群岛海域,并做足攻击准备,只不过不是针对抗匪,而是于一天前发动对青岛、广州两地的国民政府军猛烈攻击。
“哼!就算你支那人已经清楚中了圈套又能怎样?”朝香宫鸠彦亲王仔细看看地图,完全消除心中的少许不安。
他率领的这支庞大舰队,有第四舰队的四十余艘战舰,日本国内、朝鲜、台湾秘密调集而来的五百多艘各类民用船只。
汲取之前加贺号的经验教训,舰队组成中的百余艘木质渔船,早在三天前就对相关海域进行严密监视,确证往来于上海为中心点百余海里海域的各国货船并无异样。
今夜航行更是以二百余艘铁壳船为前导,即便有日本国内武器专家分析认为的磁性水雷,也只能炸掉这些只有少量驾船人员的老旧船只,对后边真正载满兵员、武器的木质渔船无可奈何。
想要对付跟在后边的第四舰队战舰,除非支那空军有足够的飞机,还必须全都具备夜战能力。相关情报佐证,苏联人支援国民政府的飞机,大部分已经紧急开往青岛、广州作战,只剩少量驻扎南京、杭州等地机场,第四舰队的舰载机就足以应对。
鬼子信心满满得意不已,蒋委座则是忧心忡忡追悔莫及,差点拿起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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