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油桶、废旧轮胎、破铜烂铁启运。
有意带着慰问团滞留上海前线的冯长官,与南京、上海各界代表一起站在汇山码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特勤旅人员将空油桶扎成筏子,再像火车那样一节节拖带到一艘艘拖船后边,顺着黄浦江逆水而上,发往太湖方向。
“老长官,卑职奉宋长官之命,率部协助八路军特勤旅作战。现已完成上海市区作战任务,奉命撤出,往嘉善、嘉兴一线布防。不能追随老长官左右,望老长官宽恕!”张克侠整整衣装,以标准军姿向冯长官敬了个徒手礼,高声汇报。
抗战形势需要,他的秘密党员身份,还只限于吴毅等少数人清楚。
直到现在仍以二十九军上校副参谋长兼赴援先遣队队长职务展开工作,加上一直以来便是在冯玉祥起家队伍西北军中任职,如此当众汇报说辞没有什么破绽。
没有寒暄、没有勉励话语,冯长官敛敛气息沉声喝令:“出发!”
“是!”张克侠同志凝重地敬个礼,干练地转身带队登上一艘小火轮,宣示特勤旅也好、二十九军援军先遣队也罢,正式按照蒋委座、“国府”命令悉数撤离上海。
“冯将军,恭喜、恭喜!”就任上海特别市市长的陈公博,居然也在“各界代表”中,眼看冯长官复杂神色,带着看似真诚的姿态上前拱手道贺。
一旁的周佛海、黄金荣等几十个“上海政务委员会”大小“国府”官员,也拱着手,七嘴八舌地道贺起来。
只不过个人修为差异,敷衍的有、鄙夷的有、嘲讽的居大多数。
这都是些官场老油条、江湖大混混,受蒋委座器重,赶在接防部队到来之前,已数度切磋、商议瓜分好“战后”上海利益蛋糕。
对于冯玉祥这么个将被调往重庆,任什么“后方生产委员会副主任”的过气将领,有什么好客气的?
大概是受延安提前进行的大规模生产备战触发,蒋委座灵光一闪,也下令国民政府成立“大后方生产委员会”,说是出于重视也好,癖好兼职也罢,自任主任。
挠挠头想想,撸去冯玉祥的第三战区司令长官一职,正愁没地方塞,就大方地将副主任名义转赠,也算是仁至义尽。
“哟,陈市长大人,诸位文人雅士啊,冯某即将赴渝荷锄躬耕,恐怕再也无缘上阵杀敌,哪来什么喜事,值得如此道贺?哈哈,是害怕日寇再度发动侵略战争,到时候无处就食,好找冯某要几把米熬粥吧?”冯长官语含讥讽地乐罢,扭头带上卫队、南京慰问团就走。
丢下一堆春风得意的官老爷们,在码头上哼哼呀呀发泄不满,发誓赌咒宁可饿死也不吃他冯某人带头生产的大后方米面粮油。
这号玩意儿欠雷劈,汇山码头后边的货仓,猛然响起闷雷般的大爆炸,原本坚固得炮弹都难以撼动的建筑,轰然倒塌夷为废墟。
“我的天哪!这、这可怎么向委座交待啊?”吓得趴在地上直哆嗦的陈公博,定定神、壮壮胆,抬头看看那些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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