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为“赤匪”所部击杀,日军所遗之战车30余辆、装甲汽车40余辆、汽车100余辆、枪炮弹药难以计数皆为所夺。
“尤为甚者,迫降租界之日军军机,赤匪仍无视民国政府与友邦签订之条约,强行越界武装劫取,计有二十架之多为其夺取,匿赃于嘉兴、嘉善等地……”
似是激愤所致,关于特勤旅闯入租界夺取鬼子迫降战机残骸部分,何部长加强语气,并直视蒋委座,意图看出点反应。
蒋委座铁青着脸一声未吭,何部长汇报的这些,他早已通过戴笠呈上的情报全面掌握,而且密令戴笠授意上海租界潜伏的军统特工,对特勤旅的“过激”行为进行“必要的处置”。
以为日军停止进攻,上海又是自己这些人的天下,军统特务们会同作为外围的帮派,确实也发起“中华神功”,向特勤旅收集、转运武器物资的队伍发难。
却被不知身处何处的枪手当场枪毙几个,不得不一哄而散遁逃了事。
黄浦江上,日军被毁军舰,“赤匪”们也没放过,怂恿、蛊惑江南造船厂部分员工,在一些闹事青年的帮助下,进行拆解、割取炮塔等部件。
租界工部局、蒋委座的把兄弟黄金荣,纷纷应邀出面阻止,却被愤怒的“从匪”民众乱丢垃圾赶,几个想要鸣枪威慑的租界洋兵,竟然被冷枪击中眉心殒命。
制止事态的举措,却酿成外交公使严重抗议的国际事件。
只好将希望寄托在陈诚、张治中身上,觉得那个叫吴毅的“小赤匪”既然能与这二位相善,必能略微听进些许劝诫,理解“国府”迫不得已的苦衷,进而不在这样的关键时期擅自开启战端、涂炭生灵。
同时致电延安,要求中共领导三思,从大局出发约束这边的“小赤匪”。
“委座,区区数千赤匪,何不一鼓作气消灭之?如此即可永除后患……”自己也曾是“赤匪”,只不过大浪淘沙淘汰出局的周佛海灵光一闪,提出个看似挺好的建议。
“哼!”蒋委座铁青的脸上泛起寒霜,稳稳气息才缓缓地说,“他们现在是愚民们眼中的抗日大英雄,要我国民政府军动武,岂不是为其扩张队伍提供借口?”
嘴上不说,心中大概在哀叹,怎么共党甩出来的弃物,都是如此之不堪啊!
周佛海却不知这些,腆着脸争辩道:“难道就任由他大发国难财?”
此语一出,四座哗然,附和窃议者甚众,多半觉得如此国难之际,赤匪人等胆敢巧取豪夺,实在是不成体统,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他们在泼洒口水卖弄风骚,吴毅却陪同奉命而来的陈次长、张治中二位,在嘉善、嘉兴、枫泾一带兴致勃勃地视察阵地。
在乘渡船往太湖西洞庭山的途中,吴毅甚至带着敲竹杠的意味说:“二位长官,小弟这次算是发了一笔小财,但还是缺了不少东西。既然委座委派二位来,应该带有些筹码。呵呵,想要我近段时间别捣腾鬼子,那就得出点奖励,意思、意思一下……”
陈、张二人面面相觑,都觉得眼前这家伙,把祸事惹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