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烈士遗体,带上伤员通过秘密预留通道撤到外围。
当吴毅掐掉鬼子司令部带人过来汇合时,他们都已经玩起消音狙击手段,意图将防御地段超出圈套范围的小鬼子打得缩到圈内去。
有了小分队的加强,小鬼子熬不住悄无声息的袭击,渐渐地放弃许多边角筑垒,躲进绑匪甲、空空六为他们设置的“安全圈”内。
别看绑匪甲没文化,连勒赎“字条”都得用圈、点、画替代,玩炸药的天赋却不是一般的强悍,不过是稍加提点,几乎将吴毅传授的各类“奇巧淫技”尽收囊中。
拿着他自己才看得懂的图纸,指着怪里怪气的各类符号汇报都做了哪些手脚,连吴毅都连连夸好,奖给八五狙一支以资鼓励。
抱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八五狙,绑匪甲跟空空六斜倚一道呼呼大睡,翛然睁眼乐着喊:“旅长,炸咧,准时不?”
“呵呵,准!准得很!干得漂亮极了!”吴毅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鬼子驻守区域爆炸情况,由衷觉得这些爷还真不赖。
王亚樵选点精明,三千余鬼子缩着的区块,是邻近建筑最为密集,也最为坚固的一处。
符合城市防守方依托坚固建筑发扬火力的特点,鬼子“打跑”疤瘌子等人后不急于撤走,看中的正是这点。
要是放任疤瘌子队二百余人坚守,扛住鬼子围攻三五天都没问题,只是伤亡就不止十来个了,能剩个一半或三分之一,都是难得的胜利。
能够周详谋划,避免自己人无端消耗,要还是傻傻地鼓吹、叫卖“神勇”拿人命去填,不是蠢猪,就是呆瓜!
绑匪甲带的爆破队,还有空空六那帮身手敏捷的帮工,仗着手头炸药足够,布置的档次极高。
圈内核心点,也就是布置成鬼子以为的“支那民军”指挥部楼房,率先在地动山摇般的震动中颤抖,在闷雷般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等着太阳、盼着“帝国战机”的上野龟蒲,连惊骇叫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扭曲断裂的钢筋混泥土压扁。
恰好下楼准备检查部队情况的藤山三郎,下意识地扑倒在楼梯上,却正处在绑匪甲带人放置的一包炸药上方,半截身子被冲击波甩出楼梯口玻璃窗,混合着楼上迸溅的爆炸碎块一道砸向楼下街道上警戒的小鬼子。
随着爆炸声,无论是睡梦中,还是值守中的小鬼子,全都慌了神,慌不择路地四处逃散。
却正中绑匪甲有意凌虐般的爆破设置——那些或贴在悬檐下,或挂在骑楼上的大包预破片药包,就等着他们蜂拥推搡时,享用天女散花。
垒筑工事用的沙包内,还夹着特意加量的药包,揉沙子的劲道可不是温柔的沙尘暴。
“投降的,我的投降的……”在这样的肆虐之下,还是有些没死的鬼子,自知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生硬地鬼喊鬼叫。
回答他们的只有绵延枪声——吴毅早就交代过,除了非武装侨民,这次留不得活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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