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疆自治政府”。
这才发现,由于前番生化武器威胁,蒋委座早成了惊弓之鸟,不仅再次急促地颁发迁都武汉的命令,要求快速通过水陆交通将沪宁杭人口、物资疏散,同时拼命加强防备。
善于战略谋划的石原莞尔是鬼子中难得的人才,经过分析侦查得到的情报,觉得中方防备甚严,单凭租界难以展开兵力取得胜利,提出夺取舟山群岛、崇明岛作为攻击基地,看情形再辅以细菌武器。
“蒋委座可真能添乱,国民政府这些狗屁文化人真他妈一绝!”渡船尚未靠岸,吴毅已经看出点端倪来,忍不住跟朱参谋一吐肺腑之声。
“吴旅长,我敬重您,并不意味着能容忍您恶意中伤领袖、辱骂国府要员……”朱参谋有些愤懑地瞪了瞪眼,尽量缓和语气地低声抗议。
“呵!对不住!”吴毅摇头苦笑一下,并表示歉意,却继续道,“蒋委座肯定是密令友邦人士、要员家眷先走吧?”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莫与谈”的道理不是不懂,但渡船上也就朱参谋清楚些眼下沪宁杭实况。
朱参谋愣了愣,长叹一口气道:“是的,开出专列护送日侨到上海租界,其余各国人士愿意去武汉的优先安排车船,不乐意去的也护送往上海租界,十几天前就撤得差不多了……”
说着、说着,猛然一哆嗦,脸色铁青地陷入沉默之中。
他不是“文化人”,不至于想不明白其中关联关系,更不至于无理闹三分。
“历史终究就是历史,拉贝尔可能没有了,咱们的蒋委座、杂碎文化人们却依然如故!呵呵,这就是民族秉性!鬼子想用细菌弹,委座和文他妈化人赶忙帮着清场,叹为观止,不服不行……”吴毅也不管朱参谋听不听得懂、生气与否,有些惨淡地笑说。
长江南岸疏疏落落地晃荡着人群,举止慌张鬼祟,无不是在做着渡江准备。
那些算是有点权力、有能耐,能够挤上运送物资、弹药船只试图闯上北岸者,都在格杀令范畴,何况是这些抱着门板、木头的寻常百姓?
原时代有句话“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现在则是沪宁杭民心、军心濒临崩溃了,能否避免灾难发生,自己心里也没个底!
千算万算才谋得的稳胜之势,却在所谓自己人的频频的臭招之下成了危局,一旦依靠高压控制勉强维系的军队崩颓,后果不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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