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不得已采取逐点拔除方式,也就是队伍不再集中作战,而是分散轮番休整,竭力保持小规模出击。
守备团一些非重点方向连排,或是肖家沟子、鬼脸峡那类巧打日伪自身伤亡却不大的,抽调部分青壮战士直接补充。
兴隆县城锻炼一番,立即一起投入战斗。
夺取重要城镇外围的日伪据点、工矿、乡村,继续保持以往先小后大突发制敌的方式。
使得日伪摸不清底细,以为特勤旅、驻防军实力依旧雄厚,且有越打越强趋势。
惊惶之下,害怕出现第二、第三个兴隆。
植田谦吉臭骂板垣征四郎一通后,下令朝阳、建平等地日伪轻装突围。
关东军高层将作战失利之责,一股脑推给板垣征四郎的“下克上”与作战不力。
日本国内,来个“痛定思痛”,认定板垣征四郎确属借植田谦吉就任不久之机,擅自分散出征,以至于“无敌的皇军”败绩连连。
一反追责作战司令部不问责参谋长的习惯,将板垣征四郎撤职调回国内。
也效仿蒋委座,玩起了国际手段。
策划成立所谓“冀东国际和平自由区”,由西方各个相关利益国家“共同”负责这一区域“和平、自由”。
以换文形式保证,日方驻军只为遏制“赤匪”进入,绝不妨害各国利益。
意在使得渐渐强势的特勤旅、热河驻防军投鼠忌器,碍于西方各国在此区域的利益,暂不敢将手伸向冀东“非武装区”。
其本身就是豺狼,当然清楚西方列强的贪婪秉性。
当年山海关失陷后,原为英国把控的铁路路权,日方给了点补偿算完。
这次“失而复得”,且又得到日方书面确保各项利益,以为捞得天大好处,当然是跳腾得最厉害。
不仅让其公使会见蒋委座,要求国民政府出面,确保奉山铁路段不被“抗匪”掐断。
并威胁说,一旦出现损害大英帝国利益受损的情况,则英方将采取报复性措施。
其余没有拿到路权之类的列强,以什么侨民经商、矿权保障、资产保全等等理由。
也咄咄逼人地要求,蒋委座的国民政府负责到底。
这也就是为什么蒋委座那么上心,派何部长急急忙忙飞来飞去的原因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