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旅长,你就不做些辩白?”
到达赤峰转乘汽车到承德,陈次长被那些神经质勾起的一丝怀疑,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愤怒与不满,觉得有必要实地教训一下这些吃人饭不说人话的东西。
“呵呵,陈次长啊!咱们国家人口众多。
“人到多了,就什么鸟样的都有,不在乎他们这些鸟嘴叽歪。
“还是以咱们的国家、民族利益为要,戴笠搞到的材料摆开来,咱们商量一下对策吧!”
腹黑只能报以苦笑,一副无所谓态度。
这批“社会贤达”之死,俘虏、当事人、现场俱在,不是些许鸟人能歪曲。
更不在乎“后世”鸟人子孙继续哭号――鸟人及其子孙不叽歪,那还是鸟人吗?
倒是共产国际通报的情形,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日寇在“盛怒”之下,有对宁沪杭一带实行不计手段突袭的计划。
尽管清楚鬼子的细菌研究此时还在起步阶段,谁又能保证这些禽兽不铤而走险,来个另类的南京大屠杀,提前进行遗患无穷的细菌战?
“历史上”小鬼子多次在浙、闽、赣等地投放致命病菌,即便到了网络时代到这些地区走走。
依旧能听到不少关于“老鼠瘟”、“烂脚门”之类,令人闻之色变的疫病。
就像哈尔巴岭、珠江口等地日寇化学武器遗毒一样,不时张嘴噬咬咱们民族一口。
“吴旅长,有这可能吗?”
核对印证共产国际与戴笠分别弄来的情报材料,再佐以腹黑先期派出的情报人员监视汇报,陈次长有些脸色苍白地疑问。
其实他的军事素养不差,知道这是必然的事,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呵呵,陈次长,有备无患。
“咱们还有点时间,加快防范准备就是,该来的终归要来,想躲也躲不过。
“怕的就是蒋委座依然沉迷幻想,不容许各项准备开展,你来了正好啊!”
腹黑其实也悬着一颗心,只不过还有勉力而为的几分信心而已。
“兄弟,你这是高看我陈诚了。”
陈次长摇摇头,额头汗珠子纷纷甩落。
国民政府派系林立,相互掣肘拆台不惜“引进外援”,他还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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