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伪蒙军第七师师长穆克登宝额头渗着汗珠,却连抬手拭拭都不敢。
穿着伪蒙军服的顺子、把头,一左一右地站着,各自手上牵了条丝线。
穆克登宝裘皮蒙袍里头,裹了件塞满z药的袄子,只要这二位爷觉得不爽,拉拉丝线。
会客厅里的一干将领,都得粉身碎骨陪葬。
四周的汤大军长卫兵觉察异样,猛地拉动枪栓准备处置。
“都不要轻举妄动!”
汤大军长很识相,不用腹黑发话,赶忙制止。
吃枪炮饭的嘛,要是这点觉悟都没有,别说坐火箭升迁,混个师长、团长都难!
“吴旅长,既然知道国共合作是大势所趋,何以使出这等卑劣手段?
“就不怕千夫所指,落得个破坏国共合作骂名,背上民族罪人枷锁永不得翻身吗?”
谁说汤大军长一介武夫、职业军人,没有文化、没有政治头脑来着?
两眼一滴溜,抢占“道德制高点”的动作,可比后世无脑嘴炮、浆果粉、茅坑文化人,快速、精准得多啦!
“哦,汤大军长唉!
“您也知道咱们该枪口一致对外,把小鬼子打痛、打残、打服帖了啊?
“我呸!
“你丫个挺的!出张垣的时候,你说啥来着?”
腹黑却是脸色猛地一沉,粗鲁地喝骂。
“这、这……”
汤大军长面色煞白,讷讷不已。
急速挥师之际,他确实在张垣对“国际调停人士”夸海口。
只需13军兵锋所指,“赤匪”必定逃离多伦,躲回山沟沟里去。
且尽快撤除兴隆之围,礼送友邦人士离境。
现在处境颠了个个,却也没有致其哑口无言的地步。
两眼一转溜,计上心头。
“哼,吴旅长,你不学无术,误解愚兄,错解委座了不是?
“兴隆日军只不过处死些汉奸走狗,可谓是正合我方出去叛国逆贼之意。
“时值国际调停大好时机,理当运筹得当,迫使日寇屈服。
“为我方积蓄国力,全面反击做准备。
“岂能计较些许得失,误了大事?
“况且,贵党一贯仇视汉奸走狗,难不成您……”
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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