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河北党组织转入更为隐秘的地下化,自是融入广大农村秘密发动、组织群众。
像抢时机收集、转运物资的后勤团,实为各地游击队等小队伍合集。
既有风子、铲子那样的起家骨干,也有冀东保安队补充的战斗骨干,更多的是在兴隆山区进行过秘密培训的骨干。
大部队行军,无法离开公路、大道,围绕着鬼子可能利用的各处通道上。
这些经过加强组合的小部队,早为鬼子备下重重关卡,就等着他们来闯关、送死。
土肥原贤二与咱们那位善于玩特务手段,却于军事方面不甚了了的戴笠戴老板不同。
即便是紧急撤离,却做出攻击古北口、进兵平谷、挥师怀柔多种假象。
意图扰乱抗日武装视线,确保主力安全、快速撤回平津交界地带,挽回日方颓势。
不出他所料,各个方向均遭受程度不一,形式各异的袭击、阻击迟滞袭扰。
由他亲率的主力刚出住的不远,作为前导的骑兵便遇到“抗匪”以电线遥控土炮袭击。
这些埋设沿途冰雪中的土炮,多半是老旧木质铁箍炮。
但喷洒的铁砂子密集致命,导致一个骑兵中队不是人亡就是马伤。
等到后续日军分散追击搜索,那些躲藏在冰雪之下的“抗匪”,又引爆另一种爆炸物。
小指头粗细的钢珠,密集杀伤不少“帝国勇士”。
怒气冲冲的师团炮兵,迅即架起火炮,对可能的“抗匪”藏身处进行炮击。
这才消停一阵子,却也仅仅就一阵子。
走出几里地,一切照旧。
迫不得已,将视为宝贝的战车中队用作尖兵,并派出工兵乘坐装甲汽车,随时对可疑路段进行爆炸物品探测。
而此时,六架日军军机,以低于云层的高度,轰鸣着飞来。
令日军上下欢呼不已,觉得“抗匪”即便狡猾得像兔子,还能逃得过天空中的帝国雄鹰?
土肥原贤二终于松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对跟随左右的师团参谋人员道:“我不信,他们支那人有能力到处挑衅大日本皇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