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纷纷扬扬的大雪停歇下来,厚重的阴云慈悲地让开些天窗般的口子。
强烈的阳光透向白茫茫大地,形成一束束天空探照灯似的光柱,那样的明亮刺眼。
大批日伪辎重部队,顺着横河(也称恒河)取代未上冻前滔滔的河水,向西涌动着。
“俺的娘哎!俺们就这么四尊大将军,打哪好呢!”
肖家营子连炮排排长肖传贤,不住地揉搓双眼,有些犹豫不决地直嚷嚷。
炮排位置并不在肖家沟口,而是选在西面好几里地的李家店子。
弯弯曲曲的横河,在这儿又拐了个大湾子。
临河有一座高达几十米,宽却只不过三十多米的朝东陡崖,人们取略数称为七丈崖。
靠近崖顶部位的小路是除了肖家沟口外,通往肖家营子沟后山的主要出入口。
现在,已被朝山体掏出十余个隐秘的山洞,连接成险要的“河防要塞”。
四门单炮重量达千余斤的铸铁炮,自然也算作是要塞炮。
“师兄,先轰俺村!那儿鬼子正赶着收天线。
“旅长写的作战手册里头可说咧,天线、电话线多的地方,指定是小鬼子的指挥部……”
副排长李盛锦举着单筒望远镜,一面观察敌情,一面建议炮击目标。
肖家殷实却保守、传统,肖恩善不许肖家子弟上新式学堂。
而是延请私塾先生到村里授课,李盛锦的老爹就是教书先生之一,与肖传贤算师兄弟。
不过,李盛锦是北平一所高级中学上学,属于加强过来的政工干部。
“嗯哪,几位叔公咋看?”
肖传贤咽咽口水,转头却问几个充当炮长、炮手的老头。
叔侄连长、指导员,师兄弟排长、排副,又来些叔公炮长、炮手,就是守备团的实况。
恐怕那些倚仗家族、乡土起家的各色军阀队伍,都没这般驳杂吧!
咱们的民情、国情就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组织起各个连排,让大家伙自己推举干部,尽是些族长、头面人物。
选取善用土炮的人手,比起凤毛麟角的新式炮手是多得多,却呈现高辈分情况。
好在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让这些人守在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