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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辽西风暴,爆!爆!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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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让个纸人纸马吓得屁滚尿流……”

    岸上百姓失望地看着碎片随着河水漂荡,却有另一股念头在脑子里滋长,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心里都诅咒,小鬼子敢对中国神灵不敬,总有一天要挨天打五雷轰!

    夕阳下的河面波光粼粼,刚才威风凛凛出现的纸人纸马。

    这会儿四分五裂,早已不复成形,只剩下一大片随波逐流的碎片、碎屑。

    无论是围观百姓,还是如临大敌的日伪,都没有觉得。

    那些碎屑、碎片中间时沉时浮的两根树干,有什么蹊跷。

    纸人纸马想要在河水中漂流,要么搁船上,要么扎在木筏上。

    弄两根木头架着,是偷懒的做法,有啥可稀奇啊?

    混杂在人群中的风子、白金明等人,却差点没忍住,要当场乐出声来。

    纸人纸马不过是障眼烟雾,真正的玄机,就在那两根树干下边!

    树干是呈“人”字形捆扎的,后头开口依靠纸人纸马脚下的秸秆连接,就成了个三角架。

    前端坠着两个百余斤的油桶药包,俨然是前重后轻的箭头。

    放到河里,就像射出的箭,箭头总是朝前的。

    在日伪的枪弹下,纸人纸马连带秸秆被打烂了。

    产生的碎片铺满水面,很好地掩盖住水下的药包,同时三角架也被拆散。

    失去固定的两根树干后端,由于水流作用,慢慢地散得越来越宽。

    靠近桥墩已由原来的锐角“人”字形,变成钝角。

    受桥墩阻拦,树干尾端继续随水流流动,前端便紧紧地贴上桥墩。

    两个尾端,则继续随着水流移动,最后反过来形成一个逆流“人”字形。

    牢牢地卡在桥墩鱼嘴似的迎流面上,看似有些无奈地沉浮着。

    底下坠着的两个油桶药包,也分别紧贴桥墩迎流免两侧。

    药包为啥没被日伪密集的枪弹引爆?

    一个是看得见的纸人纸马才是靶子,吸引了大部分枪弹。

    一个是油桶药包外头,分别裹了几层厚实的旧棉被。

    浸透了的棉花,堪比最好的防弹层。

    最为重要的一个,梯恩梯不怕枪弹贯穿,也不怕潮湿!

    某些蹩脚影视作品,往往来个一枪击中任何药包引发壮观爆炸描写,其实那是为了迎合无厘头“提气”需要。

    缺乏基本常识——除非鬼子也穷得像八路,拿黑药、硝铵捆扎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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