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分出三个人,沿着铁轨每走出百十米停下一人,掏挖放置铁盒子药包的位置。
自己带着剩下的两个先沿铁路一侧开工,每找着一处适宜埋设布片药包的地点,便让其中一个专心摆弄。
还没等到布片药包全部选好地点,那三个已经兴匆匆地赶过来,说是掏弄好了。
李效举让他们沿着铁路另一侧接着布设,自己背上三个铁盒循着铁轨往东,找着一处,便抓紧埋设。
尽管三人掏挖得都是大小、深浅不适,但他自有办法。
过深了的回填一些,要是缝隙还大了的,随手塞上一片薄薄的马口铁皮。
过浅、过小的,稍稍动手掏挖一下,也就合适了。
察觉到铁轨震颤,也不太当一回事――距离还远着呢!
同样是十多人的小组,李效举这组在听到铁轨传来的动静时,不仅将所有规定的药包埋设好,还顺着铁路旁的岔道,把鬼子二鬼子可能增援的线路,都做上些手脚。
这就是专业对口与否的区别,也正是将李效举组放在东头,并额外配给两箱z药,百来个管管、拉火管及一卷导火索的缘故。
因为东面就是锦州,且附近就有两条几乎平行的公路。
大批快速增援的鬼子二鬼子,必然打这边来,可以说是迟滞敌人快速围拢的重点方向。
此时已是深夜,咣当咣当地从东面驶来的,是鬼子铁甲巡道车。
虽然车身不过小火车头大小,但是足以将铁轨压沉两三毫米,挤得纸壳管管变形,直至爆炸,引爆铁盒内的z药。
当年鬼子为了发动九一八事变找借口,事先制造“柳条湖事件”,用的不过是骑兵制式小型爆炸装置,便将铁轨炸得漫天飞。
这次以牙还牙下大料,当然不会只为炸掉铁轨!
“佛祖保佑,玉皇大帝保佑……”
李效举这厮居然像个虔诚佛教徒那样,趴在荒草丛中,双手合掌胸前,喃喃不已。
1000米,800百米,500米……
随着鬼子铁路、公路两用装甲巡道车不停地旋转刺眼的车灯,有节奏地敲击着铁轨轰隆隆驶近。
不光是李效举,工兵组所有人都将下巴紧紧抵住胸口。
他们不担心鬼子能凭借灯光发现自己这些人,而是防止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心脏,会扛不住压力,来个夺口而出!
失败太多、憋屈太久,他们把太多的期待、太多的心愿,寄托在那一个个药包上了。
期盼越多,压力也就越大,紧张情绪也就越炽烈,心跳自然是超出负荷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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