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更显无辜、茫然,熟睡中没听着枪炮声,更没有过往大队人马的喧嚣。
倒是有几个村民报告,隐隐约约听到汽车轰鸣,知道是“皇军”出动,也就接着睡。
若不是戏台子被布置得像“抗匪”在此召开过一场大会。
村子各处墙壁也刷满了抗日标语,鬼子、伪军们几乎要以为自己在梦游。
“不可能!”福山幸一从牙缝中蹦出一句。
恶狠狠地盯着村民,还有那十来个倒霉的伪军,挨个瞪眼,想从中找出答案。
机动中队连带各个工地使用的z药一大堆、汽油十多桶。
还有钢钎、大锤、发电机、电线等等装备器具,存粮、被服、食用油,一大屋子。
区区十几人的假冒皇军,能在三四小时内不声不响全弄走?
“一定是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帮着该死的抗匪隐瞒什么!”酒醒的木村中尉,脑子转得快,凑近了说。
他想利用福山幸一的狐疑搅混水,好为自己犯的事开脱。
“哼!”福山幸一不屑地冷哼,对于木村太郎的心思,他嗤之以鼻。
一摆手,把手底下三个小队长招到跟前,轻声嘀咕了一阵。
福山幸一加入军队为“圣战”效劳之前,是“关东州”的一名警察。
不会不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
他命令三个小队长,分别带人封锁机动中队驻地、村子、外围路口。
任何人未经允许来严禁走动,以免破坏线索、影响军犬嗅源。
受命的三个小队长阴沉着脸,分头执行封锁任务。
被困在戏台前的村民微微骚动,害怕鬼子迁怒于人,进行屠杀,或是借机洗劫。
“肃静!”福山幸一,双手抬平下压,制止住议论。
慢慢移动眼神,黑着脸继续恫吓:“我部在贵村驻扎不是一天两天,只要跟大日本皇军友好亲善者,不必惊慌。
“跟抗匪首尾两端的,现在站出来还不晚。
“我福山幸一说话算话,说出抗匪去向、隐匿处者,给予重赏。
“若是知情不报……
“嘿嘿,皇军军犬稍后就到……”
“福山中尉,军犬到了,中毒了。”一名日军大尉阴郁着脸,在鬼子兵拥簇下走向戏台。
他身后鬼子抬了三条呜咽哀鸣的东洋犬,全都耳鼻出血,耷拉着舌头满嘴白沫。
“怎么会这样,大冢大尉?”福山幸一的心,直接跌入冰窖。
“砒霜中毒现象!狡猾的支那人……”
大冢三郎,鬼子关东军特高课派出的宣抚官,任务是协助“满洲国”消灭抗日力量,做好“安抚民众”工作。
听到宫本工段发生抗日义勇军袭击的消息,他带着宪兵牵上军犬,连夜从承德县城赶来。
所以,受命增援的鬼子大队还刚动身不久,大冢三郎一行倒是赶到前庄村来啦!
凭借职业敏感,大冢在进村前,就令几个军犬兵,带着军犬沿各条路搜索。
预备及时取得第一手线索,为清剿争取可靠情报。
只是,军犬先是喷嚏连连,接着有些发狂迹象,最后就成现在的垂死状。
“大冢君的意思,是抗匪在撤退路线撒下大量砒霜?”福山翻了翻军犬的眼皮,讶异不已。
军犬虽凑近地表呼吸,若不是剂量大,不至于如此。
“不止是砒霜,大概还有胡椒粉、辣椒面,甚至还有别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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