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查络纳大震,“小芯,你要干嘛?”
李萌萌笑了笑,割下头上的一簇发丝,轻轻地打一个结,套在中指。
“鬼手,你曾经问我愿不愿嫁给你。”
“我现在就回答你,我愿意!”
“我可是很贵的哦。我要的嫁妆很贵,你可要舍得给我。”
“我看来看去,就看上你的三本日记本,怎么办,你可要割爱舍出来哦。”
“这三本日记,好沉好沉,好贵好贵。我真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送你,我满手鲜血掠夺的东西,不能拿出来让你丢人。那么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了。来生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好不好?我愿来生三世为奴,只盼一个重逢。”
“对不起。”
“对不起,我爱你,只是知道得太迟了。”
缓缓跪在他的遗像前,她再一次情难自禁地痛哭涕泪。
十分钟后,她站到了刑明杰面前,伸手请他将她铐住,她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愿意坦白赎罪。
一切仿佛就此尘埃落定。
刑明杰却觉得空落落地,他的心真得无法淡定下来。他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放下,那个叫宁风曦的是仇仇的朋友,仇仇拉着他和华鹊问长问短的,根本就没有他插话的机会。
就连那个安查洛纳,他的话语权也比她多。
他强大的气场,完全被忽略了,可怜的自尊心在滴血。
“风曦,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看到柳清寒?”
“我也纳闷,他怎么也来了?”
“他来得正好,我正好可以和他了结陈年恩怨。”
“我看你的目的并不单纯吧。”
华鹊笑了笑,“我所思的,不正是你所想的吗?”
宁风曦坦承,“的确。我始终没有放弃过幻想。”
“心动不如行动,我们这就走。找到他,让他带我们回去。”多年梦想,看到希望,让华鹊异常激动。
“你哪儿也不许走。”屋内,传来某人霸王似的声音。
华鹊斜眼一睨,摆明了蔑视之意。就相当于,你算哪根葱的挑衅。
“我是说,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能单独行动,你可以找我当你的向导。”刑明杰好心地提建议。
“你??”宁风曦严重质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里。我也想弥补一下,对华鹊的亏欠,你们不用怀疑。”
“我想去刚才被我抓坏铁槛栅的那一层,你领路吧。”华鹊想了想,终是同意。
刑明杰态度客气,“请......”
“爹地,加油!”仇仇在后面,握拳打气。
刑明杰看了人小鬼大的小奶包一眼,重重握拳,加油!
其实,他很没有信心,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151房。
刑明杰按响了门铃,自报家门,要下来赔损坏铁槛栅的钱。
房主是个女人,四十来岁,满身的珠光宝气十分抢眼,当然她就算站在人海中,也不容易被忽略,因为她那庞大的体积堪比国宝熊猫。
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刑明杰,断断续续就是一个词:“你......你......”
“刑明杰,打扰了。”刑明杰递上名片。
“长得和我男人相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双生的呢?”一阵小嘀咕后,女人就气急败坏地,嚷嚷了开来,“我正要上去找你们呢?怎么那么缺德,拍戏还有掀人屋的?”
黄皮肤的中国人,开口就是中国腔调。
“缘分呢?真是有缘......”刑明杰十分热络地客套着。
“这钱我们肯定是要赔的,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女人甩一甩长发,“得了,姐有钱,不稀罕你们几个臭钱。只是你们惊吓到了我男人,这事你们可得管管。”
“你男人?”
“里屋呆着呢。被你们这么一吓,一天到晚念叨个不停,烦死了。今儿这顿饭,你们替我给他喂上。”
“喂饭?”
“我男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就是脑子有点疯。总是会说些有的没的,真是急死人了。”女人抱怨了几句,看了看手上的瑞士表,急急惊呼,“我的天哪,约会快迟到了,电饭煲里有饭,钟点工有事不能来了,你们要想将功补过,就把饭端进去帮我好好喂他。”
“你要出去了,我们在你的屋子里,这方便吗?”
女人神经大条地笑笑,“方便,我的家里到处都是监控设备,钱都存银行了,我还怕你们打劫不成?”
华鹊朝里屋一探头,利落答应,“好,我喂。”
女人抓过沙发上的LV包包,摆个飞吻,“8,妞。”
目送着女人离去,她们一同进了里屋。
刑明杰疑惑问,“你就不怕这是个陷阱?”
“那并不重要,重要得是我找到了他。”指着柳清寒,华鹊笑着转进屋。
“柳清寒,我们又见面了。”华鹊微笑,张力十足。
男人数着自己的手,碎碎念,“一、二、三......”
“你在干嘛呢?”华鹊弯下腰,看他。
“嘘,你别说话,不许告诉父王我去哪里,不许说,不许告密。我要把这些银子送给母妃。”
“一、二、三、四......咦,怎么丢了一锭呢?那一锭在哪里,到哪儿去了,谁偷了?”
“柳清寒,装什么蒜啊?我来找你了,大晋国华鹊找你来了。”
“华鹊?嘘,你别说话,别告诉别人,我让华鹊去楚国当细作啊,她是要完成大事的,大事的,你可不许说。”
“柳清寒,不要装了,快告诉我,我爹呢,我族人呢,他们安好?”
“你......你是谁?”柳清寒紧张地缩成一团。
“我是华鹊。华鹊!”看到他现在这个模样,华鹊头痛欲裂。
“华鹊,华鹊,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宰相,你不要不要立新帝啊。不要立新帝。我答应你,我向你保证,我会勤政爱民的。我会好好地,我会做好皇帝的。”柳清寒情绪很差,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华鹊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柳清寒不安份地抗拒着。宁风曦一把扯住他,点住他的穴道,让他静止了下来。乘着这会儿功夫,华鹊安心地把脉,“脉像紊乱,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后落下失心疯。”
“这么说,我们无法从他身上找到线索了?”宁风曦有些小失望。
刑明杰长长松了一口气,他顿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格外好。
“一切从长计议,我们慢慢想办法。”
“回不去,那就别回去了呗,在我们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华鹊一阵河东狮吼,“刑明杰,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的?”
“没呢?完全没这个意思。”刑明杰尴尬再补充,“绝对没。”
“我去打饭喂他。”
刑明杰小肚鸡肠地问,“你们不是仇人吗?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我早前答应了胖大姐,我就要言而有信,先做到再说。”
刑明杰跟着华鹊进厨房,抢过饭勺打起饭来,“我来,我打饭,我来喂。”
“他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莫名其妙。”
“你这都没看出来呢?我们长官是怕你这饭一喂,给喂出感情来,他岂不得不偿失。”沈笑笑一幅看好戏模样,调侃两位。
华鹊的小脸蓦然涨红,“瞧你说的。”
刑明杰连忙解释,“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也就是顺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长官,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不见得你为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怎么到了华鹊这里就变了呢?”沈笑笑再进一步,直刺心窝。
刑明杰咬咬牙,“沈笑笑,你有什么事需要办,又在我力所能及之范围内的,尽管开口。”
“我想放一个月长假。”
“办不到。”他以吻型回复。
“华鹊啊,你不知道我们长官的女人有一大.......”
刑明杰白了沈笑笑一眼,再以吻型回复,“算你狠,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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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家啦,照我以前的习惯开文时必定想好了结局。这个番外,我还完全不在计划中。郁闷下,跑去看电视剧两天,误了进程。余下三千字了。没有特殊情况,明晚给大家结局。追电视剧中,推荐《妈祖》,刘涛演的,大家可以看看,很OK!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