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净焰更关心的是,她能撑多久,她又可以倔多久?
第三杯往下倒时,她已是满脸通红。
酒液残留在唇边,如血般妖娆,愈发夺人眼球。
想起锦都里,被担架子抬出去的女人,他有些不悦地蹙眉,出口戏谑,“如果不行,就停下来吧,洞房花烛夜,如果老婆被抬进太平间里,那多晦气。”
“不,我能喝,我会喝完这一瓶的。”她被呛得泪花盈盈,却还是坚持伪装着她能行。水晶瓶中的酒液少了一半,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顶多是跑到洗手间,吐个稀里哗啦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
裤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个小女人的固执,惹得他相当的不悦,他不动声色,犀利如斯的眸子里却有了些许愠怒。
三杯尽时,她倒了第四杯。
握着的酒瓶似乎有些倾斜,小手微微一颤,红色的酒液便溅出杯口。
“对……对不起……”她举起桌面上的纸巾,伸手往前一擦,够了三次却没有找对地方。
阎净焰的大手,及时地扯住她,“不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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