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镇定,但是搭在桌案上的手不断地往内收紧成拳,指甲刮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岸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太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该说的他几乎都说了的,我的话让他神色一紧。
谢文渊讪笑了一声,阴沉着脸说到:“胡大人这哪里是病后性情大变,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林岸听到谢文渊这话时,身子不自觉地一颤,落到了我眼里,大有端倪。
好好的一个人,大病了数月,寻遍了医士都说无力回天,可他却自己好了起来,之后性情大变,从古至今,我可从未听过如此荒诞离奇的事。
一个人若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看淡生死,亦或是性情有些改变,倒属正常。
而这胡安之侧表现得算完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怎么可能,这期间,定还有什么隐情或缘由。
林岸对我们说的这一番话,定还另有隐瞒,事情没有弄清楚,谁也不好贸然下判断。
但我的只觉告诉我,这个胡安之大有问题。
“林师爷,还有什么没有说的今日就一并说了吧!”
林岸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闪烁,“小人该说的都说完了。”
“这就完了?”我挑眉。
“是。”
“林师爷,那你要本公主做的主?”
“林岸希望公主能够还运城百姓一片青天,还大家一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林岸高声说着,然后狠狠磕了一个头,身子伏在地上,微微颤抖。
我盯着他,没有叫其起身,只是问到:“如此大的事,朝廷为何毫不知情?”
林岸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却半天不吱声。
我猛地一拍桌子,喝到:“你实话都不敢对本公主说,还想本公主替你和你这运城的百姓做主吗?”
林岸被我的怒意吓得身子伏得更低了些,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回答:“公主,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所隐瞒。”
“不敢有所隐瞒?那三年前的那场冤案呢?死了那么多人,你却只字未提啊!”
通匪如此大的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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