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怎么能让她操心候府的兴衰,身系候府的未来?”
白氏一口气骂得有些累,喘了喘气才又坚定的道:“不管怎么说,宇哥儿是我的儿子,他的婚事由我做主,我是不会同意那林苏娘进门的。”
定远候被白氏一席话骂得目瞪口呆。
这么多年来,白氏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态度坚绝据理力争。
白氏自嫁给他以来,从来都是他眼中最大度最得体的当家主母,就是管家,只要无伤大雅,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求日子过得平顺安宁。不过但凡孩子的事她就会很上心,事无巨细安排仔细,但她并不一味溺爱,他也乐得由她管教。
家里的事情,他一早就一股脑交给了她。
可现在一边是父亲殷殷嘱托,一边是妻子激烈反对。
他凌乱了。
“可…可是,宇哥儿和苏娘,不止有婚约,更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啊!”他喃喃说道。
“你说什么?”白氏脸色骤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定远候也是心烦,挥手说道:“唤了宋妈妈来问问就知道了。”
白氏就高声问:“宋妈妈可在?”
宋妈妈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手却捂着东西不敢拿出来。
定远候抚额疲惫的说了句:“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清楚吧。”
“候爷,夫人!”宋妈妈颤声说道:“老奴奉夫人之命去了轩榭,结果在轩榭楼下就听到表小姐的尖叫声,我们都吓坏了,情急之中就准备去世子爷的屋子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在门口碰到了衣衫凌乱正慌慌张张往外跑的林小姐,我们不明所以进了屋,扶起跌坐在地上的表小姐。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世子爷示意我们不要管,就套了身衣服和表小姐急急忙忙出了屋。”
宋妈妈说到这里就停顿下来,头重重的垂了下去。
白氏冷冷说道:“往下说!”
“我们只好留在屋里,结果,”宋妈妈战战兢兢开口,“结果那李婆子指着床就叫:‘呀!床单上怎么有血?’”
“老奴一听就知道不好,抬手给了那婆子一巴掌,三两下收了床单就走出了轩榭。”
“可那李婆子声音极为响亮,”宁妈妈声音不由小了下去,“轩榭里远远近近的人都听了个清楚,也不知道随愿亭那边能不能听到。”
宋妈妈说着拿出床单,伏在地上哭道:“夫人,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老眼昏花,识人不清,让那个李婆子进府当了差,这才来了两天,就闯了这样的祸。夫人,请责罚老奴吧!”
宋妈妈此刻确实很后悔,手下的粗使婆子患了重病不能当差了,她就从田庄要了那李婆子来,说是婆子,其实也不过三十几岁,看着也是个精明的,身材高大,手脚勤快,一个人差不多能做两个人的活,没成想是个脑袋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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