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一物就得降一物。”
牧彦南只直直看着他,面带微笑。
明风于是啧啧感慨,“可惜兰胭咯,虽说人家是出卖了你,但说到底也是逼不得已,再看看你,听到她名字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上次在你家遇见她,人家那一双眼睛可是死死跟着你转啊,你倒好,正眼都不带瞧的,想兰胭已经今非昔比,现在的地位还在惦记你,你可要长点心了。”
不说倒还好,一说牧彦南就想起了那日被兰胭堵在走廊的事。其实他是知道她随了华盛的老总来的,只是如今与他已毫无干系,所以也就懒得再去管这些女人的小心思,没曾想,倒让她有了幻想。
“彦南,我有话说。”
牧彦南睨她,“有事?”
兰胭穿了件抹胸长裙,香槟色衬得她更是雪肌娇嫩,面如桃花。
她柔情万千地看他,“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牧彦南抬脚要走,“兰小姐要没什么事就让开,别一会儿让人好找。”
“怎么,”兰胭眸里有了光彩,“吃醋了?我跟华总没什么的,都是记者瞎写。”
牧彦南虽心生厌烦,也不好当面发作,看着昔日女友的姣好容颜,话语转了几转,还是不太好听,“兰小姐要再这么自作多情下去,我只能让人轰你走了。”
兰胭精致的妆容瞬间扭曲,涣散,又强作镇定。
“我说彦南啊,咱先不聊这些女人的事了,那桥,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牧彦南说得漫不经心,“费尽心思地让熊涛上了钩,自然是好戏还在后头。”
明风拿手指指着他,龇牙咧嘴地骂,“要不说大学宿舍那几个就你最贼呢,你看看你这小表情,这不得把严振国往死里整啊。”
“哎,这话你说错了,最贼的可不是我。”
“你说程远?”明风撇嘴,“那不见得,那小子是够腹黑,但要比起狠,你肯定头筹。”
牧彦南合着文件,语气慢吞吞的,“总之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去你的纽约,我自有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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