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是吃了十全大补丸吗,一晚上都在闹腾就算了,大清早的,还要来,”他转眸看向其余两个无所事事的单身男性,满脸是泪,“你们说说,这不是虐狗是什么?!”
“凡凡你消停点,”夏轶悠哉哉地喝着茶,“小风还未成年,别给他灌输太多小黄文。”
“就是,”池小风盘着腿打游戏,“那歌里不都唱吗,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凡哥你在这眼馋着又是何必呢?”
洛凡凡和夏轶不约而同地互望一眼,“我说,小风这成绩以龟速前进,但是这怼人的功夫是在以光速见长啊!你看看他,这要搁一年前,他能放这么多屁话出来吗?”
池小风面色沉静,眉毛都不带皱的,“凡哥,你说不赢我,也不能狗急了跳墙吧,我要说的是屁话,那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是氨气了。”
洛凡凡蒙了,“氨气?”
夏轶难得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池小风竖大拇指,“赞!名师出高徒。”
洛凡凡看了眼夏轶脸部已经痉挛的模样,转眸看向了从房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小鹿,氨气是什么气?”
“嗯?”靳鹿正因为和池野一起出来有些难为情,脸蛋红扑扑的就迎上了洛凡凡渴望知识的目光。
“我说小风说屁话,他说我这辈子就是氨气,”洛凡凡较着真,因为他突然感到了一种被知识分子羞辱而不自知的恐惧感,“你说,他什么意思?”
靳鹿愣了愣,侧眸看向池野,两人只一秒,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洛凡凡整个人如被雷击,瘫软在沙发上。
“这是….”柳优优一边理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靳鹿隔得近,瞥见柳优优脖颈的红草莓,看着她神态自若地穿着吊带背心就下了楼,后面跟着光着上身一看就累得不行的左良,笑声忽得止住,背后像有洪水猛兽似的又跑进了卧室。
“小鹿?!”池野追了上去,“你怎么了?”
柳优优眼眸转了转,忽得明白了什么,在楼间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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