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你豆腐的九哥,一年前仗着他叔叔的背景还算是个人物,白静那时候日日去他酒吧买醉,差点被他揩油,亏得店里的服务生认得她,跑到男人帮找池野,就那一架,我们跟红毛老九结了梁子。”
“我知道我知道,”牧鱼难得放弃美食插了话,“我听夏厦说,池野还断了条腿,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野哥那次是杀红了眼,白静好歹跟过他,哪容得了红毛九欺负,”洛凡凡瞥了眼靳鹿,“不过,后来白静哭哭啼啼地去医院看野哥,野哥就说了,让她以后都不要在泰安路出现。”
柳优优毕竟有经验,对于女孩的小心思最是通透,“刚那个叫白静的,也没那么傻,她去哪儿买醉不好,偏偏就去了男人帮对街的酒吧,肯定是和那个服务生关系不错,演点苦肉计好让人家来男人帮报信的,大多,”柳优优环顾了下这桌子正听得全神贯注的男人们,笑得老练,“男人是招架不住美人梨花带雨的。”
洛凡凡作拍案称奇状,“优优啊,你真是说得太精辟了。”
“精辟个什么,”单皓冲着已经沉了脸的左良笑,“经验才对。”
柳优优脸变了变,一时兴起倒把左良忘了,看这瞪眼哼气的模样,怕是又要哄上好一阵了。
这一桌子的人别的不行,煽风点火尤其在行,搬个凳子就等着看好戏,靳鹿只装作听不见这些人的话,夹了块鱼肉放进小风碗里,“多吃点,吃鱼补脑。”
池小风盯着碗里的鱼肉,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她,“鹿姐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你夹得全是鱼刺。”
靳鹿筷子一抖,“吃鱼刺长得高。”
小风脑门三根黑线,更是心疼了,瞧把鹿姐气得,都说胡话了。
洛凡凡:“哟,回来啦。”
池野没理他,直直穿过人群坐回了位置。
众人默契地往后看了眼,那白静的背影模模糊糊地,越走越远了。
靳鹿不动声色地把板凳往小风旁挪了挪,继续埋头吃鱼。
池野眉头一沉,脸色不太好看。
“瞧见没,”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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