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有那么多的不平等,就像永远也消灭不完的细菌,”苏铭安音色平静,“而你,只是一瓶含量有限的消毒剂,显微镜下成万上亿千姿百态的都是,你杀得完吗?”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而何况,抗药性一旦形成,细菌只会越来越难控制,”苏铭安闭着眸,有些倦意,“我知道,小萱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你要让我怎么办?跟楚明嘉在一起?”
“我.......”靳鹿一时语塞。
苏铭安睁开眼,正午的艳阳到了这会儿还是依旧有些刺目,他在心底叹着气,“靳鹿,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靳鹿拿着毛巾的手一抖,背脊发凉。
她的确有想过让苏铭安答应和楚明嘉交往,这是让秦小萱自由的最好方法。但她从未提起过,毕竟,这样左右他人感情的决定,她终归是说不出口的。更何况,她想起那日在泳池,苏铭安抱住她时眼神里藏着的情绪,她看得是一清二楚。
未曾想,她的心思,他早就洞悉。
“你知道吗,这就是你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苏铭安从水里一蹭,坐到了池边,“很多事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对与错,是与非,都只是片面之词,不过问不打扰是最安全的做法,不会伤及无辜,也不会殃及自己。而你不同,在你的世界里,黑白泾渭分明,遇到了就非要去插一手。这是涉世未深的人才会去做的事,而偏偏你,你的经历和身份明明让你自小深谙这些道理,但你却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看向沉默的靳鹿,话到嘴边,喉咙转了转,“所以,你跟我,跟很多人,都不一样。”
其实,苏铭安想说的是:所以,你才会令我倾慕。他有时会很懊恼自己这般的吞吞吐吐,喜欢一个人就跟做一道数学题一样,明确了出题人意图后,不就应该动用公式攻克障碍了吗。但他现在才发现,感情跟做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靳鹿那天说他心里只有自己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再难的题他都有信心解开,可在面对她时,他突然开始害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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