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板凳。
洛凡凡:“老师呢?”
夏轶拿着桌上的乐谱看,“走了。”
“走了?”洛凡凡看向低头逗着毛豆的池野,“怎么就走了,那小风怎么办?”
夏轶叹着气,凤眸往左良身上瞄了眼,“那小子说咱们这儿的环境不适合教学。”
“我,”洛凡凡起身就往左良身上砸拳头,“我打死你个臭流氓,让你整天左青龙左青龙,明天就给老子把金链子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靳鹿实在憋不住,笑得直捂肚子,“左良你是不是还要纹个右白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靳鹿的笑声太悦耳,现场突然一片死寂。
池野,夏轶,扭打在一起的左良和洛凡凡,拿着空酒瓶的柳优优,以及玩耍的群众和毛豆。
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额......”靳鹿舔了舔唇,“我是说,我可以当家教。”
靳鹿的生活从那天起悄悄起了变化,看似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就像下了场猝不及防的春雨,润化了她心里干涸已久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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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公馆。
“熊涛果然想吃掉这个大馅饼。”
明风取下监听器,转身看向坐在身后的牧彦南。
牧彦南习惯性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两片薄唇上下合动,“严振国上任以来纪律清明,但只要是遇上熊涛,他不得不依他。”
明风眉头皱了下,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敲着,“我在想,如果建桥的材料全都不合格,恐怕会出事。”
“出事才好,”牧彦南起身走到窗边,“严振国当年撞死了人都能瞒天过海,我担心牢里那位最后会出岔子。要是桥塌了死了人,那么严振国就必死无疑了。”
明风站在多年同窗好友的身后,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可是,彦南,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好了,”牧彦南皱了眉,“这件事势在必行,既然你怕会闹出人命,就让你的人把握好分寸。”
“我觉得我们可以......”
“哥,我回来了!”
明风听到熟悉的声音,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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