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供她换洗的衣服也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炕边,大红双喜的漆制洗脸盆里盛着半盆温热的洗脸水、脸盆架上边的小搁板上撂着挤好的牙膏和装满了睡的牙缸。见她醒来,一大两小爷仨都齐齐抬头对她露出比六月阳光还要炙热、灿烂的笑容。
玉娇也下意识地回之一笑,然而腿心某处的酸疼清晰提醒她某人的无耻狠辣之后,她立马小脸爆红笑容随之僵在脸上:“笑笑笑,笑啥笑?跟个傻子似的,赶紧把孩子们抱出去,没见我要起来穿衣服啊?真是的,白长这么傻大黑粗,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
知道媳妇是脸小面子矮,想起昨晚那些个抵死缠绵的羞羞画面来了。
秦昭也不恼,十分听喝地一手一个把俩孩子都抄起来赶紧回避。当然临走之前还不忘体贴相问:“那行媳妇,我带着孩子们上吃饭那屋等你。我做了珍菌吞飞龙,葱香花卷、给孩子们蒸了乌鸡蛋羹还拌了个什锦野菜、弄了个水果拼盘。打量着这会儿天热食欲也不高就没做啥热菜,要不你琢磨琢磨想吃啥,我这做了去?”
玉娇很想来句‘吃,吃什么吃,一天就知道吃,真是气都被你气饱了’来狠狠怼他。让丫的说话不算话,说好了以后以她为中央,一切服从领导听指挥的。结果呢?她都哭着求饶了,这匹馋狠了的饿狼、脱缰了的野马就当没听见一般。要不是空间中的温泉、灵泉效果强大,她这会儿都得软面条一般,拿成个儿都难!
只是纵然无比气愤他的不知道节制,玉娇看着这人一大早的起来忙里忙外各种小心翼翼地照顾她,这原本没有多大的小脾气也即刻烟消云散了。
连那仍旧板着的脸,都是唯恐今儿这篇儿被轻易揭过后,这人越发的变本加厉才强自端着的好么?
打下啥底儿是啥底儿,男人这种生来就get到了捋杆儿往上爬技能的物种就是不识惯,越惯着越上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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