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又是半点儿没觉得她这未婚产子有啥不妥,会不会妨碍到娘家运势啥的,只欢欢喜喜地张罗着一切对她和孩子们有益的东西。凡此种种,无不叫玉娇心里万分感动。幸又不幸的两辈子,惟一的让她始终对上苍充满感激的就是能托生成爸妈的女儿了。
闺女这有感而发的一句话却吓得玉克勤心下一凛:难道是老妈私底下念叨的那两句让闺女给听着了?不成,回头还得跟老太太谈谈。都社会主义新中国了,快把那些个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的老令儿给收收吧!半点的科学依据没有,倒是平白地叫人听着抻心!
无辜背锅的玉老太太摊手:这一把,我老人家真的是冤枉的。
玉娇大过年的动产,生了对儿一个属马、一个属羊的龙凤胎姐弟的消息早就风一般刮过了山溪村儿的大街小巷了。而且仅次于秦爱国、李美勾结惯犯入室抢劫、绑架更意欲杀人灭口被双双判处死刑的特大新闻,位居第二。是以秦昭刚一开着车进了院儿,听着信的乡亲们就有过来看孩子们的。就是以前跟玉家没啥串换的,都有拿着鸡蛋、尺头啥的过来,以下奶为名来看稀奇的。
没办法,双胞胎罕见、龙凤胎就更加的稀奇。再加上来医院看过两回的温娴回来就一顿神夸,把夕夕和年年俩小家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把乡亲们原就不小的好奇心给扩张到无数大,成群结队地过来看孩子们。
这过门就是客,更何况大家伙都是带着对孩子们的善意而来的呢?
听着人们把白白净净的忒好看,爹聪明妈俊秀一看将来就是俩有大出息的好孩子等等朴实却无比动听的夸赞加诸在自家外孙女、外孙子身上,深有同感的玉克勤玉老师是各种的心花怒放啊。当下就大手一挥,朗声宣布:“今儿这回来的也是忒匆忙,家里啥也没准备。
等过几天清静清静的,我请咱们全村的人吃流水席贺咱们玉家添丁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