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时候的本子橡皮,零嘴头花,我当了代课老师之后的布票、纱巾。
就你现在脑袋顶上的头花、身上的军装裤子,都还是甜言蜜语哄着我的呢!
你总说你家穷,你爸你妈又是那有钱就宁可给侄子买糖也不肯叫闺女吃饱的缺心眼儿。吃苦遭罪的你,只能采点儿蘑菇、拿点榛子啥的表表心意。
可每次表完心意之后,你总会不经意间看上我的啥,一次都没有空手的时候!”
“行,你家里困难,爹妈又都是没正溜儿的。我也不怪你,反正我爸说了朋友贵在交心。只要彼此真心相待,物质上吃点亏也没啥。毕竟古人也说:朋友有通财之谊么!
可是,你连最起码的真心都没有!”
“我最艰难痛苦,走哪都被指指点点,连代课老师的职位都被以作风不好怕带坏了学生为名辞退回来的时候你在哪?
我最低落、最难过,恨不得死掉的时候你在哪儿?
为了避嫌也好,真的忙昏了也罢。
总之我玉娇是个认死理儿的,就认准了寒冬腊月你不在,春暖花开你是谁的道理……”
“说得好,就是这个理儿来着!占便宜没够,吃一点亏都难受。只想着同富贵,半点儿都不惦记共患难不说,还是不是地惦记着落井下石啥的。
这样的‘好朋友’,搁谁也是消受不起!
娇儿你离她远点就对了,平时不出现,这会儿上来套交情,谁知道她是不是别有所图来着?”秦昭鼓掌,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乐意媳妇离李美那个口蜜腹剑的糟心玩意远点。
“嘿,还真是!那李家丫头之前跟玉娇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结果玉娇出事之后还真没见她上前。现在看玉娇能耐了又要凑上来,这人品心性,啧啧……”
“心性?为了攀个高枝儿连脸皮都不要了的疯张丫头,还指望她有啥好心性?”
“可不滴,玉娇离她远点就对了,没得被个白眼狼给带累了名声。要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