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文革能看上你那都是你八辈子烧的高香了。
还特么的拿乔做致的,真以为自己是黄花闺女城里户口啊?
我呸,也特么的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个啥德行!”
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就出了口,叫将将从怔愣中缓应过来的陈文革想要阻止都来不及。眼瞅着玉克勤两口子的脸色都跟锅底顺色了,陈文革赶紧拽着自家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姐要赔罪。婚事成不成的扔开外,可没把人给得罪死了才好。
之前没少玉家来,对于玉家和玉娇的人脉、能力之类,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
可他反应再快,态度再诚恳,玉娇还能强颜欢笑地说一声没关系来彰显自己的肚量么?
在东北这地界,憨厚大度的过了头可就跟窝囊二虎无限挂钩了的。
尤其在半数以上扫盲班水平的乡下,人们可不会觉得谦让宽容的是啥子涵养。倒过来嘲笑她窝囊无能,才会任由这陈文丽到家里指着鼻子骂是基本。更有甚者,还得猜测她是不是有短儿在人家手里捏着才会被欺负到家了也不敢反抗?
不想被嘲笑,更不想惯着陈文丽臭脾气、给陈文革这个面子的玉娇当下哂笑出声:“我啥德行,也比某些个吃人饭不说人话的强!
粗俗无礼、言语不堪,这就是你城里人的教养?
呵呵,难怪,伟大领袖前些年会号召你们这些个城里人上山下乡的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呢!合着不是城里人都思想不进步,而是受了你们这一小撮人的池鱼之殃啊!
啧啧,你真该庆幸你那婚姻是父母包办而不是自由恋爱。不然的话,就这比村妇还粗鄙的形象与教养,把自己嫁出去还真心得是挺为难点事儿!”
被打了左脸还要贱兮兮奉上右脸啥的,从来都不是玉娇的风格。当初压抑着自己的本性讨好秦家人、默默忍了他们的磋磨,那也是她爱惨了秦昭,不愿他那个夹心饼干在中间左右为难。
而现在?
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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