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门都不能够。
仗着怀孕了就懈怠劳动,不参与国家建设都够呛。还对一心爱党爱国,为食品厂发展壮大各种不辞劳苦的进步工人啥的,简直就是欠了思想教育的节奏啊!
不想被教育的玉娇只好轻勾唇角,再度推拒:“陈同志客气了,若是可以,我当然愿意为祖国建设献策出力的。
只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我也是有心无力。
要不,咱们等我平安分娩之后,再来谈这个要不要往食品厂工作的问题?”
惹不起,躲得起。
拖字诀一出,至少半年多的清净是有了不是?
不过事实证明,玉娇还是太想当然了些。
那陈文革游说是假,追求是真。打着为厂子笼络人才的幌子,做他那才色权一个都不放过的美梦。趁热打铁还嫌不足呢,哪里会如了玉娇的愿就此偃旗息鼓呢?
一天不来,两天早早的。从刚开始的三句不离规劝、诱哄,到最后干脆谈天说地、喝茶品茗为主,游说这个主题倒成了一带而过的附加了。
整得玉娇一见她就眉头皱得死紧,后来为了避嫌故,不得不拜托了魏红兵时不时往村儿里走走。遇上陈文革这个恶客的时候跟着攀谈攀谈,或者想招儿把人给请走啥的。
本来心上人被苍蝇围上,魏红兵就各种的心急如焚。就玉娇不支声,他还惦记着想招儿上门,严防死守呢,更别说被玉娇亲自请托了?
那心情,简直就比大伏天吃了冰棍儿还要爽快、得劲呢!
再看着陈文革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样的满满防备、战意十足了。而是浅浅的鄙夷、淡淡的不屑。就好像看着只不咬人、却膈应死个人的癞蛤蟆一样。
每每看得陈文革毛焦火燥,恨不得把他给暴揍一顿。可又顾忌着对方派出所所长的身份、超高的武力值而不得不咽了满心的怨愤。
若不是了解得越多,越明白玉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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