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自然不会往那方面怀疑。只当自己忘不了前世过往,夜有所梦了而已。
为此,她可是没少着意回想那货前世的种种愚孝、愚蠢。就为了防备自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再度栽进那个坑里去!
中秋节过后,生产队又开始了忙碌的秋收生活。温婉照旧早出晚归的去上工,结束了秋收假的玉克勤也依然赶早、赶晚的过去帮忙。
家里这一大摊子,再度落在了玉娇身上。
当然知道闺女有些处理不来那些个蚯蚓饲料,玉克勤两口子趁着这两天假期时把所有的成熟期蚯蚓都给拾掇好了。切成小段儿、用火炕炕干,玉娇只直接喂食就好。
就连蚯蚓棚子、蔬菜大棚的棚子,也都全部完工。只等着再到生产队忙完了之后,再播种、浇水、施肥就好。
应名儿是放了两天的假,自家爸妈愣是比上工过得还要累上好多。
玉娇知道他们是打算自己多干一些,她就能少干一点。爸妈那满满的关心,就是不说,她也能真切感受到。
“玉娇同志,玉娇同志你在么?”嘀嘀嘀几声喇叭声过后,陈文革的声音在玉家院门处响起。
“在的,陈同志。您这,可是我张大爷有啥事儿找我么?”玉娇很有些诧异咋前天才重礼上门的张文轩咋又派人来,所以有这么一问。
“不是的,玉娇同志。我们厂长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是我,我有些话想对玉娇同志说。那个,我方便进去说么?”陈文革笑,很有些真诚礼貌的模样。
可,问询的同时都已经把脚往进迈了,你可让咱们玉娇到了嗓子眼儿的不方面咋继续出口哎?
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之后,玉娇只好把人客气地让进了父母居住的东屋。为避嫌疑故,惯爱随手挂门的她还特意把大门敞得开开的。
沏了茶、切了个果盘后,玉娇才笑着开口:“前儿你和张大爷一起送过来的茶和水果,我这也是借花献佛了。
陈同志别客气,有啥话呢你也尽管说。只要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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