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出多大贡献啥的。
听得玉谦眉开眼笑的同时,总免不得要邀请他这个土包子开开眼界,亲身体验一把啥的。
本就对玉娇越发的好奇,故意引着玉谦这个粗枝大叶的往这上提,达成目的后魏红兵自然不会假惺惺的推拒。
不然向来直来直去,最是讨厌酸文假醋的玉谦当了真,再给他扣个矫情的帽子啥的他可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因为每次都是为看她的圈养猪和蚯蚓养鸡而来,谈的都是这技术如果成熟了会给党和国家做出多大贡献之类的高大上问题。没有半点别个心思的玉娇自然不会想多,只把魏红兵当成自家小堂哥的亲密战友、忧国忧民的好干部看待。
每每热情欢迎、周到招待。对于养殖、种植方面的东西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她搞不清楚这货个派出所所长那么关心民生到底是为了哪个。
可她不往多了想,不代表张卫红也不会啊!
好兄弟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多看顾点儿未来弟媳妇,恨不得到了北京之后气儿都没喘匀净呢就马不停蹄地往回写信。那老厚的一封,恨不得字字句句都是拜托。
结果给玉娇的那封像是石沉大海了般,迟迟也不见那狠心丫头回信不说。这还整个派出所长成天惦记肥鸡的黄鼠狼似的,动不动就上门儿……
狗屁的关心新的养殖技术吧!
主抓民生经济的镇长、乡长、副市长的都八风不动地等结果,你个派出所显得是哪门子欠儿?
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生怕看来看去把未来弟媳妇看成人家的新娘,纵是知道会打扰秦昭的学业,张卫红也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自打秦昭走了之后跟玉娇有关的一切事情都写了封长长的信,按着之前秦昭来信时交待的地址给邮了过去。
生怕这寄信的过程中出了啥差错,他还特意骑车往镇上的邮局,多费了不少的功夫和钞票专门寄的挂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