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么!
左右经过刚才这么个阵仗,就是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明里暗里地说些个有的没的了不是?”见暴力蓝表姐眉毛倒竖,眼瞅着就要暴走的样子,玉娇哪里还敢再火上浇油?
赶紧的伏低做小,一张嘴儿抹了蜜似的接连给人家戴高帽儿。原指望着一通马屁把人给拍迷糊了,结果定力十足的苏蓝同志不但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谄媚给造懵,倒把手又按在了玉娇的脑门儿上:“吔,这也没发烧啊,咋这么反常咧?”
那疑惑满满的腔调听得玉娇脸色一黑,很有点儿想问问苏蓝姑娘是不是好说好商量不成,非得对她横眉立目才受用的冲动。
可一想想人家上辈子对她各种不遗余力的好,那啪叽一下把苏蓝摸在她脑门儿上的手打掉的想法儿瞬间消失。转而轻轻皱眉:“瞧表姐这话儿说的,对你态度好点儿就是发烧了呀?就不能往好了想想,就不行是我长大了、懂事了。能从你那向来好话不得好说的外表下,分析出你其实都是为我好的真相儿了?”
“嘁,谁好话不得好说啦?我那是恨铁不成钢好么!好说好商量的,你这一条道儿跑到黑的死心眼儿也得听算!”虽然千百人都说自己嘴毒、说话冲,但苏蓝自己却坚定认为那就是她的个性来着。不虚与委蛇,不玄天二地,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可惜的是这世道实话什么的大多不是很中听,以至于她这耿直真诚的好品质到现在也是欣赏者稀。
“是,表姐说的是。当初小妹我年少无知,误了你一片好意。姐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跟妹子生疏了。
不然弄丢了你这个好姐姐,我爸妈可是轻饶了不了我!”为了跟苏蓝重归于好,玉娇把姿态放得低极了。
没办法,不知道好赖的事儿干得太多,她实在是怕大度表姐上来那个小气劲儿,说啥也不给她那个台阶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