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应该也是最为高明的。只不过岁月不饶人,他现在的体力功夫,已经不如老二老三了,只有心境上的功夫,还比这几个人高出来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啊?”老人说着问了一句,就跟要和董广拉家常闲聊一样,并没有以势压人,也没有做出一副前辈的派头。
“祖爷,我叫董广,是广字辈的,祠堂里面的名字是董道广!”董广也赶紧回答老人的话,他对这些老人很尊敬,因为他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有时候逢年过节,要来到祠堂里玩耍,当时就是这些老人在看守祠堂。这么多年了,自己长大了,但是他们的样子似乎没有多大变化。父亲董照也告诉过董广,叫这几位老人一声祖爷,并不为过。
“董广,道广啊!好名字,好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老人想了想,却有些记不起来了。
“大哥,你忘了吗?是我们四个人一起给他们几个娃娃起的名字。”手上拿着毛巾的那个老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他自始至终都站在最后面的位置,一点点都不抢眼。董广甚至一不留神,就要忽略了他的存在。
“哦?是吗?我都快想不起来了,不行了,有点糊涂了,董照那娃娃的名字,似乎也是我们起的吧?”
老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言有些不确定。脑子里面似乎有些混乱一样。其余三位老人也看了老人一眼,眼神里有些担心。
“不是的,大哥,照小子的名字是国光那个年轻人起的,国光的名字是我们给起的!”拿着扫帚那位老人轻轻说了一句。
国光是董照的父亲,也就是董广的爷爷。董广的眼神也有些难以置信,如果他爷爷还在世的话,估计也要有九十岁了吧。这四位老人到底活了多少岁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种话的时候,也不是说年龄的时候。
炉锤一手赋形殊,造物无心敢忘渠。我本疏顽固当尔,子犹沦落况其余。
“哦!”拿着鸡毛掸子的这位老人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想不起来更多的事情了,过了好大一会,才又看向董广。
“你叫董广,是吧?”又轻轻给问了一句,老人的话语有些不确定,还有些啰嗦,但是董广心里却有点担心。他真的害怕这个老人死去,也真的不想让这个老人死去。
董广记得,自己刚刚踏入祠堂的时候,老人说了一句,“护住这个小娃娃,今天是场硬战!”
“是的,我叫董广,祖爷!”董广也赶紧蹲下身子,蹲在这个老人面前。他刚刚才发现老人抬头的动作有些费力,自己站了这么久,竟然让老人仰视自己。所以赶紧蹲下了身子,这样老人说话,也会更容易一些。
“你的吐纳功夫练的有些火候了吧?是周天吐纳术?在哪学的?”老人又问了一句,这个时候竟然是说到了董广的呼吸法。
四位老人见多识广,董广的一呼一吸他们都能察觉出来。
“祖爷爷,我练习的呼吸法,确实是呼吸吐纳术,已经练习到了周天吐纳呼吸法的第七层,是全真教的一个俗家弟子教授我的!”董广也赶紧恭恭敬敬的回答。
老人现在问董广功夫,应该就是有意指点董广的武功了。
“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