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凡之名,也选择了沉默,就这么放他走了进去。这种人是他这种小人物所得罪不起的,只能交给里面的府尹大人。
“呦,不知道我柳家人犯了什么样杀头的罪责,需要府尹大人这般兴师动众来抓人。”刚走进大门,就看到前院之中站着大伯二伯以及仆人随从等人,不少人战战兢兢的战在原地,身体颤抖。
大伯二伯虽眼中有怒色,却只是压抑着,古往今来,民不怨官斗,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家是被冤枉的,可在府尹的面前,他们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府尹的一句话,便可以判定此刻柳家之人的生死,私通山匪,而且是抢了送往江南军的药材,误了军机,这是比杀头还要严重的重罪。
可孟凡没有这种想法,他并不在意府尹的身份。
就这么随意的走进柳家大院,朝着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的候礼胡,孟凡不冷不热的说道,夜秋寒就跟在他身后不远,所以他也丝毫不惧。
“希望府尹大人能够给小民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小民就算是告到京城公孙老爷那,告到小王爷那,在下也定要为柳家讨个说法。”不待府尹说话,孟凡声音一沉,继续说道。
只是,当他看到一处正被两名丫鬟搀扶着,因为被两名兵丁不断盘问,而气的的满脸怒意的老太太时,孟凡的眼神陡然变冷,看向候礼胡的眼神也狰狞了许多。
他没想到候礼胡,竟然这般对待一个老人,虽然孟凡和这位柳家的老太太没有太多的交集,可看到这个名义上的奶奶被人这般对待时,眼神之中毫不掩饰的浮起怒意。
“哼,我这般做,自然是有足够的证据。柳家勾结山匪,劫取药材,还伏击官兵,这几条大罪,无论你告到哪去,本府都占着个理字。”对于孟凡,候礼胡的气势下降了不少,虽然他来临安府不久,可孟凡的大名,他还是听说过的。
尤其是他上任之前,上头就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去招惹这么个人,否则会给他们今后带去许多的麻烦。
“我柳家当年也是将门之后,爷爷曾跟随先帝征战蛮夷之地,替先帝挡过刀。曾几何时,也深受皇帝陛下夸赞。只因后来旧伤复发,才请命告老还乡。
虽然我柳家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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