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才显现出来而已。在此之前,他就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随着说话语气变得愈加沉重,银辉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时崎则满脸惊奇地看着他,“还能这样?那施术者是怎么控制这个时间点的?若是中岛提前发作或者比赛结束都没反应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
“不不不。”
银辉接连摇了几下头,“不需要控制时间点,这是一种特殊的幻术。施术者将自己的意愿植入被施术者的意识,然后悄悄潜伏其中,之后就可以随时让它出来代替被施术者的意识,让被施术者暂时成为一个傀儡替他做事。”
时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甚至都不知道幻术可以这么用,当然更不清楚有谁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神域里有谁会使用这种幻术?我从没听说过啊。”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个人本就很少在人前露面,更加不会轻易让别人了解他的能力。但是,我却很了解他。”
银辉说到此处,觉得不应该再让时崎知道更多了,便缓和语气说到:“时崎,谢谢你帮忙,你干得不错。不过,如先前所说,今天的事属于机密行动,注意保密。
任务到此为止,麻烦你带七星去医疗室那边看看。我先去找人来处理一下这个房间,又要花钱修缮。啊,每个月光是修缮费用就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估计加贺那家伙又得唠叨了。”
银辉说着就烦恼地挠着头独自往团长办公室那边走去,途中不由得想起赤目丸来。
应该是他干的吧,他可是继承了他们的父亲雪鹤知的最强幻术的人,将来甚至有可能超越他父亲。
“那么,这个事件的幕后主使会是父亲吗?他为什么会想杀七星?既然要杀他,为什么又会同意我对他进行特训?难道是想找机会再次下手?”
解开一个谜团,又立刻引出一连串疑问,银辉此刻只觉一头雾水,全然摸不着头脑,得尽快找凌波商量才行。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断留在自己身边了。
“抱歉,七星,我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