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个宝蓝色的珠宝盒。盒子做工十分精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值钱东西。
警察一眼就盯上她手里的珠宝盒,夺过去打开看过之后,便瞪着眼声色俱厉地说到:“这就是珠宝店老板说的戒指,果然你们是同伙。”
看着他们装模作样地做出的愤怒和惊讶状,十月暗自不屑地嘲笑了一番。
真会演戏。
警察可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立即“邀请”二人随他们去警察局。
这种结果正是十月求之不得的,但是她的戏也要演全,不能一声不吭就认罪。
“啊!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盒子,它怎么会跑到我兜里的?警官,我是冤枉的,我可是守法公民,绝对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十月眼含泪光、畏畏缩缩向警察喊冤,时崎也在边上无辜地帮腔:“对啊,我们都是良民,不会偷东西的。”
两名警察有心抓人,哪里会管他们冤不冤,一人抓一个厉声说到:“冤不冤枉等跟我们回去再说。”
经过一番告饶挣扎,十月和时崎二人终于放弃抵抗,垂头丧气地随警察往警察局去了。
他们本来以为会被带到昨晚去过的那个监狱,谁知真的到了警察局。
莫非程序变了?还是他们遇到的是另一批人?
两人不明所以,只得尽力配合、静观其变。
进入警察局后就是正常的盘问录口供等程序。
虽然作为嫌疑犯的十月和时崎并没有承认自己盗窃,但录完口供之后还是要被暂时拘留。
拘留地仍在警局内部,并不把他们送去监狱。
走在通往拘留室的走廊上,十月不由得在心中泛起嘀咕:“还假惺惺地走什么程序?像昨晚那样直接点儿不行?”
正想着,忽然听到旁边一间问询室里传出女人的哭声。
那人边哭边抽抽搭搭地求到:“警官大人,请你们、一定让我见见我丈夫,我听说他是在、香取街一家旅社、被你们抓走的,你们怎么会找不到他的记录呢?”
“如果是我们抓捕的人,都会记录在案的。但是刚才已经帮你查过了,你先生确实不在我们这里。”
“那难道是人家记错了?”
“……”
听着里面的对话,十月和时崎同时放慢脚步。
他们说的难道是昨天那个人?
两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他们此时的遭遇和昨晚在香取街遇到那个人完全不同?感觉他们好像真的成了盗窃犯。
后面的警察见他们慢吞吞地挪着碎步,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到:“走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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