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川说完话,凌波便走到中岛面前,先是向他母亲点头示意,又说了几句抚慰之言,这才问到正题。
“中岛,那天你和七星对战过程中,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嗯?”中岛脸上神色微变,迅速以双眼余光瞥了中岛川一眼,很快又恢复如常,然后才回答到:“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是求胜心切,出手稍微重了点儿。本来是想一招取胜的,但没想到七星隐藏了实力,对战时比平常厉害很多,所以最后才导致那么严重的事故。”
凌波已经感觉到他说话前脸色的变化,分明就是顾忌中岛川。话语间又暗暗推脱责任,想把断拉下水,怎么看都不像毫无隐瞒的样子。
但是,他说的话又跟断说的如出一辙。如果不是两人商量好的的话,那就只能认定为事实确实如此。
毕竟两名当事人无论谁是受害者谁是害人者,都否认了她的推断。
事情调查到此处就断了线已经,找不到其他突破口。
这种情况之下,凌波即使心存疑虑,似乎也只能止步于此。
除非两位当事人之中,谁能在哪天突然想起点儿什么并且愿意告诉她。
或者,利用别的手段强行让二人回忆起来。
可是有这个必要吗?凌波心里吃不准。而且中岛川不可能允许她轻易动中岛悟郎,断又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思来想去,实在无计可施。
本来以为很简单就能问出眉目的事,却总感觉越查越深入迷雾,完全看不清周围的状况以及隐藏着的“敌人”。
这时,中岛家的管家进来报说出院手续已经办好,随时可以出发回府。
中岛川让他出去等着,随后便从沙发上站起身对凌波说到:“不知独步团长的话是否问完了?”
他这么着急要走,显然是不想凌波再继续追问,凌波只得回说问完了。
中岛川的视线绕过她望向中岛,以拖长的语调说到:“那我们就回去吧。”
然后又看着凌波客套了几句是否需要送她回团部之类的话,凌波自然是礼貌地回绝。
中岛川便不再管他,径自走出病房,其他三人也分别向凌波告别跟在他身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