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一级?”荆谋言说。
武士彟却也是不太满意说:“这帮人怎么这么做?见到好处就上啊?”
“武长史,这个人性如此啊!趋吉避凶,无非也是如此。不过武长史,我认为这样做其实未必不是好事。因为这帮县官的事情忙碌少了很多,可以更好的为了这个县长远的计划思考了。如果他们每天都被这些庞杂无意义的政务给耽误了,那也都没有时间来思考长远的发展计划。其实这个未必不是一个好事情,因为从庞杂无意义的事务解脱出来,对于将来发展有好处,不是吗?”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既然他们都是能成为一县之尊,那也是不折不扣的劳心者了。我们不要把劳心者当做劳力者来使唤,这样做对于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这个他们的推诿,未必不是一个好事。他们可以有时间安排将来县里面的发展计划,把更多的时间用在长远的计划上,而不是被每天繁重无意义的杂项事务耽误时间。”
“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如果他们每天都被那些庞杂无意义的事情所耽误,那不但他们损失了时间,其实何尝不是我们朝廷的损失。让那些人才去负责太多无意义的事情,这样对于任何人,甚至对于百姓同样是损失。损失了时间,是不可在再回来的。从今以后,我们巴蜀的各县的执政方式其实已经卡死改变。过去县一级是最低层级的衙门,负责各种具体庞杂事务。可是现在我们事实上已经把县一级的权力转变了。通过把具体执行权下放到了乡一级,县一级更多的考虑是长远规划,这样未必不是一个好事情。”
荆谋言知道没有什么是非黑即白的事情,尤其是朝廷之上更更是如此。他们固然推诿了责任,可是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好事请。任何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的,其实这个对于综合来说对于益州大都督府治下其实好处还是多余坏处。所以荆谋言没有说什么,对于他们这样的行为坐视不理。
这些基层官吏对于这个扩权和解套,那可是最大的支持者。不过,凡事有利也有弊,尤其是这个扩权解套,低于某一些人来说,那可是非常不利的。
“里正,朝廷派人过来了,说今后朝廷的乡长直接承担税款征收和各种的事务。并且从此之后,凡事我们邻居有矛盾,如果解决不了,不能请家里的长老来处置,要由官府来解决纠纷。官府今后将要直接统领百姓了。”
听到了这个官府居然把政权下放到了乡一级,把本来已经虚化的乡长居然再次变成了实际的,甚至这个所谓的乡长管理权限比起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权力比起过去汉朝时期的乡官还要大,得到了上级的更大放权,这样让那些下面基层的那些里正还有很多家族的长老们也都坐不住了。
要知道过去这些里正,其实也是一个个的实权派啊!他们在正式官员眼里虽然不是什么东西,可是在那些普通百姓眼里却也是一个“官”。
隋唐时期的家族特色,隋唐时期往往是一个血脉亲近的群体组成一个聚居地,这样以血脉和亲缘作为团结的纽带,然后一起共同抵抗风险的。
这样的情况在后世依然有着很多的遗存,比如说很多时候很多村子都有某家村,甚至有些还有某家乡镇的,这个其实也就是古代的血脉凝聚为聚居点形成的遗存。
而这种古代的血脉,融合了儒家的君臣父子思想,让那些家族里面的长辈地位很高。再加上中国有不喜欢打官司的传统,还有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的思想,一旦聚居点内部有了什么纠纷之后,往往也是请求一些德高望重的人来“裁决“。这样的裁决是否合法,这个官府也都不会多说什么。
造成这样的原因实地方面的,因为过去的官府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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