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却说什么读书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财,这样简直是……简直是礼崩乐坏啊!”
“甚至如果孩子不读书,居然还要加罚徭役,这个简直是岂有此理。完全是找借口盘剥百姓,不过是为了他们实行暴政凌虐百姓所找的借口而已!”“读书自觉自愿,可是他们却不读书要惩罚孩子父母,真是荒唐透了!”“如果在让武士彟跟荆谋言这么弄下去,那可是要国之不国,天下大乱啊!”“这个荆谋言,嘴里全是为了我大唐为了我们百姓,可是百姓却在他们的欺压之下,民不聊生。我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收入都锐减,何况是普通百姓呢?”……
高季辅立马也都点头说:“没错,世家大族的收入都锐减了,普通百姓肯定也是民不聊生,足以说明武士彟跟荆谋言完全是在实行暴政!这等实行暴政的酷吏,真的是天怒人怨了。我现在在这里记录下来了武士彟跟荆谋言的暴政。其一,勾结商人盘剥百姓,故意让百姓分散耕种,让百姓忘记耕种的全部过程,最后让百姓永远受到奸商盘剥。第二,号召百姓为了挣钱而读书,破坏礼仪,惑乱天下,让天下礼崩乐坏。第三,巧立名目,让百姓服役,盘剥万民。第四……”
高季辅纷纷记录下来了这些罪名,一条条都是荆谋言跟武士彟盘剥百姓,实行暴政的罪名。这些罪名一条条,都是让百姓“民不聊生”的暴政,是荆谋言跟武士彟借用各种借口使劲盘剥百姓,让百姓一个个苦不堪言。
百姓收入必然会“锐减”,至于理由也就是世家大族的收入都开始锐减,那底层百姓岂不是收入必然也都跟着锐减了,甚至锐减更厉害。世家大族都收入锐减了,百姓必然也是民不聊生,高季辅很快脑补得出了这个“结论”。
“请各位在此签字画押,我一定要把这份奏章送去给皇上,让皇上知道益州大都督府治下百姓日子多么的民不聊生,不能放任武士彟跟荆谋言这两个贪官污吏在这里继续祸害百姓了!我身为朝廷御史,当然要主动的为百姓请命,让皇上下诏严惩武士彟跟荆谋言!”高季辅立刻保证说。
当一百多名世家大族的人纷纷签字画押,表明要向皇帝告状,告武士彟跟荆谋言在这里实行暴政,民不聊生了。
“荆谋言,你看看这个是我从益州百姓那里获得的你的罪名,上面有着益州一百多位百姓的签字画押,这些都是你的最大罪名。这个还是益州一地,如果整个益州大都督府治下无数百姓,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经历你们的暴政所困扰。你们益州治下民不聊生,百姓纷纷都说你在实行暴政。你看看,这些签字画押,都足以说明你们在益州的暴政多么不得人心。”
“我要弹劾你,我要使劲的弹劾你!看到了吗?这个也就是民意,真正的民意啊!光是益州都有一百多人签字画押,这个不是不折不扣的民意吗?这些民意,我会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对你进行严惩不贷!”
听着高季辅在这里叫嚣,荆谋言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民意啊,一百多个人签字,果然是‘民意滔滔’啊!很好,请便,你带着这份民意,去弹劾我和武长史。你放心,我荆谋言是属棉花的,不怕弹啊!”
高季辅拿着一百多个人签字画押的罪状,然后说:“好,面对涛涛民意,你居然还不知错,我一定要为民请命,扳倒你们这两个酷吏,尤其是荆谋言,你这个国之大妖!”
“好了,你高大御史在益州也是待久了,我想一定非常想要回去吧!送客!”荆谋言说。
旁边的书吏立刻不屑的说:“高御史,请吧!”
高季辅立刻气得七窍生烟,说:“好啊!你连民意都不顾了,如此无数百姓都对于你如此暴政苦不堪言,你死定了!死到临头还是如此嚣张,你就是一个国之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