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人,都停下口中闲聊的话,把目光投了过来。
不到片刻功夫,厅堂里鸦雀无声,只有台上的歌姬在唱着戏曲。
刘苏抬头一看,只见二楼雅座上的两个人都在注视着他。
“请吧。”来使不禁提醒道。
刘苏点了点头,正欲上楼去。临走的时候,乔木扯了一下他的袖角。刘苏回头看了乔木一眼,莞尔一笑,说:“我很快就回来。”
刘苏的身影一出现在二楼。战栗公与万俟敬都起身相迎,万俟敬抱拳道:“刘公子,久仰久仰。”
战栗公也说:“刘公子,请坐!”
下方的众人对视一眼,都显得很无比的震惊。战栗公与万俟敬,分别是长生堂与诛神阁的老大,他们都是地位极高的大人物,没想到都对刘苏如此客气。
王奎的几个跟班互相看了看,都是一副极其震惊的表情。尤其是坐在座位上的王奎,他的脸色最是难看。
“海棠,给刘公子倒上一杯酒。”战栗公慢慢地说。
君海棠拿过来一只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酒,放在刘苏的坐前,语调温婉无比:“公子请用。”
二人对视了片刻,刘苏装作不认识她的模样,道:“多谢。”
战栗公酒杯一举,道:“咱们三个来喝一杯吧。”
万俟敬也把酒杯举了起来,说:“刘公子。”
刘苏稍作苦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能饮酒,就以茶代酒吧。”
君海棠替刘苏倒了一杯茶。
三人喝了一杯。
万俟敬往下边一看,只见楼下的宾客还是原先那么多,他不禁眉头一皱,奇道:“都已经日中了,怎麼还有那么多人没来?”
战栗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是啊。”说完,看向后方的一名心腹,“越楚,请帖你是不是每人都送到了?”
那名叫做越楚的心腹躬身道:“回禀战栗公,请帖都送出去了。”
“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没来?”战栗公的脸上浮现出怒意,“难道他们是想造反吗?”
这时,君海棠将酒杯放到战栗公嘴边,声音柔得让人酥麻:“别生气了,先喝一杯酒吧。”
战栗公忽然一挥袖,将酒杯打翻,君海棠也被打退了几步。她捂着受伤的左脸,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泪珠,其楚楚姿态,令人不得不生出一股怜惜之意。
战栗公的怒火很快就消退,他又坐到君海棠身边,十分诚恳地说:“海棠,方才是我不对,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说完,亲自替君海棠擦拭眼角的泪珠,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君海棠伏在战栗公的怀抱中,“栗公您不生气,海棠就心满意足了。”她的声音温柔且缓慢,嘴角荡漾着隐秘的笑容。
这笑,是因为没有来赴约的那些人,都已是潇湘剑下的亡魂。
刘苏、万俟敬,还有战栗公的几名亲信,都在这里围观他二人唱的这出苦情戏,看起来都有那么一些无奈。
已经到了中午,明月楼的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