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大牢,发配到边地去了...”
刘苏的内心里波澜涌动,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又问:“我听说柳太守的千金是刘苏的夫人,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刀客摇了摇头,说:“柳公子带着柳小姐逃跑,被岳掌门追到,以岳掌门的性子,应该是一并杀了吧。”
这个时候,‘砰’地一声,响彻在客栈里,惊动了许多客人。
两名刀客看着眼前这个人鲜血淋淋的手,以及地上的茶杯碎片,都是一副极其诧异的表情。
“哦,我的手滑了一下...”刘苏面带微笑,接过店小二送来的毛巾,将手上的血迹慢慢擦干净。
“你们客栈的茶杯质量有问题啊,把我的手割伤了。”
刘苏将手掌包扎了一下,起身离开。他心中的情绪,就像是泛滥的江河,随时都会冲破堤坝的阻拦。
走在街道上,刘苏目视前方,只觉胸口处的绞痛,似乎都不怎么明显了。
他抬起手掌,贴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感受着猛烈的颤动与奔流的血液。
良久之后,他的心律终于平息了下来。心里的江河不再翻腾,都被高筑起来的河堤给阻拦住。
“岳不群...”
刘苏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走近了人流里,消失不见。
***
冬日的暖阳,斜斜落在平舆城里,屋檐堆积的雪,化成冰冷的水,慢慢流淌下来。
城南的明月楼,今天被当地一位有名望的人物给包了下来,对外宣称是给长辈贺寿。从上午开始,就不停的有人过来,有弄人、有商人、有文人、有武人、也有旅人。
他们将请帖拿出,给门口的人看过,随后走了进去。
大约快到了日中的时候,明月楼外出现了两个人。男人穿着一席青绿色的衣服,身边的少女则穿着鹅黄色的棉袄。
少女大大方方地走上来,将请帖拿了出来,道:“我们是阴葵门的人。”
话音未落,乔木忽然被撞了一下。来人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说道:“拘魄谷,王奎。”
乔木生气地说:“你撞到我了!”
王奎横了乔木一眼,满脸的不屑之意。
这时,王奎后边的人叫道:“小小阴葵门,闪一边去!”
说完,那个人手一抬,还想推乔木一把。
刘苏赶紧把她拉开。
王奎盯了二人一眼,转头走了进去。跟在他后面的人坏笑着说:“小姑娘怎么一直盯着奎爷看,莫非是想陪他睡觉不成?”
乔木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拘魄谷的人进去后,刘苏与乔木跟着后面也走了进去。
二人穿过两扇屏风,来到偌大的厅堂前。整座分为两层,华丽无比,在第一层的座位上,三三两两坐着大概有二十多个人,都是魔教不同派系的代表。
虽然台上有歌姬在表演,乐音余绕,但是仍然显得有些冷清。
刘苏和乔木找了一个座位,刚一坐下,对坐就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王奎的跟班。
“这里是我们的位子,让开。”
乔木正想争辩,刘苏拉了她的手腕,温言道:“我们去那边坐。”
来到旁边的座位,刚做了一会,另一个王奎的跟班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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