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刘苏白天就在厨房里干活,晚上才能回到祝婆婆那里休息。
这天夜晚,祝婆婆看了看刘苏的手腕,替他把针线拆掉,说:“你这手要慢慢愈合的,大概要过上半年。从明天起,你就别来老婆子这里了。”
“啊?”刘苏表现得很诧异,他还没有想过,除了这里以外,自己还能去哪。
除了那间厨房,刘苏无处可去,只好在厨房的柴火堆上睡了几夜。
白胖子看他可怜兮兮的,就说:“小子,你去我那住吧。”
当天晚上,白胖子带刘苏来到附近的一个竹楼里。这座竹楼只有一层,一共有六个房间。
白胖子带刘苏进到一个没人的屋子,说道:“我们六师兄弟都住这,就是每天吃饭的那几个,你也见过了。”
刘苏问:“那个老头是什么人啊?”
白胖子拿起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说:“那是我们的师父,外号鼠大王,你只能称他为老前辈或者老先生,不能说老头。”
刘苏回想起那个老头的相貌,身材矮小,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鼠大王’这个外号挺适合他的。
“喏,床只有一张,所以你就睡地上吧。”
刘苏对于睡地上这件事,本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这床被褥味道很重,好像很久没有洗过了,这让刘苏十分的苦恼。
后半夜,白胖子开始又打鼾,吵得刘苏心烦意乱,根本就睡不着。
末了,刘苏只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第二天上午,刘苏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敲门声吵醒。
他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石头,石头对刘苏说:“胖子怎么还不起来做饭,师父都生气了!”
刘苏转身看了一眼床上,胖子一动不动的,睡得很死。
石头十分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叫道:“胖子,胖子!”
胖子没有反应。
石头十分生气,提起手掌,打了胖子一个巴掌,忽然脸色一变,讶道:“怎么他的脸这么烫?”
刘苏也走了过来,他摸了一下胖子的额头,确实很烫。这时,刘苏才发现胖子睡觉没有盖被子,原来他将被子铺在地上给自己用了。
“他应该是受凉,生病了。”刘苏凭借自己的经验,下了诊断。
“那怎么办?”石头摸了摸脑袋,看起来十分苦恼。最后,他将目光落在刘苏身上,“你会不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