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
我很想这么说,可又有些好奇,他想告诉我什么。
失神间,我们已经到得演练场。
演练场四周用粗壮的木桩做围栏,里面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兵器。中央有比试用的石台,靠石台东边有一处专为打靶射箭的靶子,我的目光,自从进了演练场,就再也没从那只靶子上移开。
靶子是依照人形而做,很逼真。若不是靶子的顶部没有头颅,我会以为是个真真正正的人立在那里充当靶子。
看到那人形靶子的第一刻,我胃里就止不住翻涌,强忍住要呕吐的感觉,脱离开轩辕黄帝的手,我一步步走向那人形靶子。
在距离人形靶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弯腰呕吐,呕出的不是胃液,而是一大滩鲜红的血水。
耳听着周围侍从侍卫惊呼的声音,我的眼只顾盯着远远的人形靶子,对此毫无注意。
我的不适和反常早已落在轩辕黄帝的眼中,但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甚至摆手让乱成一团的侍卫侍从也停止了施救行为。
他慢慢的走向我,然后将几乎瘫软在地的我扶起,一步步走近那只人形靶子,挥来侍卫拿过这个时代做工很是粗糙的弓箭,接过然后递给我。
“魃儿,还记得为父从前教过你如何射箭么?看见前方那个靶子了没有?拿起弓箭,对准它,让为父来检看检看,魃儿的箭术有没有退步。”说着是让我自行射箭,但他的手已不许违逆的执起我的手。
搭弓,射箭,箭尖直直穿透对面那只人形靶子的心脏,就好像……就好像那一日,我的法术剑,直直没入蚩尤的胸膛。
轩辕黄帝的身体从后紧紧和我相贴,气息徐徐吹拂在我的头顶,他执着我的手很温柔,他看着前方靶子的目光也很温柔,一箭,两箭,三箭……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濡湿,我的手在颤抖,腿在颤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连刚呕过血的胃部也抽搐痉挛。
眼见对面人形靶子被羽箭穿成刺猬,我的视野变得模糊,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一日,蚩尤满身鲜血的场景。
耳边有谁轻轻喃语着:“魃儿,不要怪我,你是我的,你的身和心都是我的……”他说了很多很多话,但仅仅是前面几句听入了我的耳中,之后,我就又次陷入黑暗的深渊。
经由此事,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改不了呕吐的毛病,先前干呕陶潜还和我玩笑说总算有了点妊娠反应,可随后呕出几大口鲜血,陶潜就再也没了和我玩笑的心思。
陶潜心中记挂我的身体健康,回去细细问了祝融我和轩辕黄帝出去那次都发生了什么,问明后,他再见我时,眼中浓浓的,尽是痛苦之色。
他像一个长者一样抚着我的头发,喉中竟发出几声哽咽。他说:“我错了,叶儿,我错了,叶儿,我知道我错了……”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让我倍感无措,把他个老泪纵横的小受推开,我抖着嘴角问:“陶潜,你做错什么了?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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