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陪着他熬夜;他久坐浑身酸痛,我会殷勤的为他捏肩膀;他遇到烦心事无法发泄的怒火,我情愿让他痛骂甚至于甩上一两个杯盘碟碗;他有了难以解决的劲敌。我会打破什么什么信义那种虚无的东西趁夜为他解决,不惜承受着来自各方的骂名……
种种事情,我都是出于自愿,因为每次我帮了他,之后他都会对我付诸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有淡淡的温情。为了那丝捉摸不定的温情,我想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后来,他娶了妻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都是很贤惠的女人,我没有任何怨言,因为我自愧不如,她们都是那般美丽和耀眼,如果我是男人,也不会喜欢一个成日只喜欢躲进黑暗里的丑女人。
后来的后来,他贤惠的妻子们为他生了好多孩子,很可爱的一群孩子,和他一样威严,一样的有胆识。
我从不愿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可我也有自知之明,无论我怎样努力与付出,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是我,因为我的身份很明确,我是他的义女,身体内留着相同血液的义女。
再后来,我在对付一个他不喜的人时,遭了暗算,之后,我忘却了许多事情,在没有过往记忆的那段时间里,我又遇到了一个男人,应该就是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的那个白发男子。
关于白发男子的画面很模糊,看到他,我的心会痛,无法控制的扯痛,在这样的痛苦中,我一点一点睁开肿胀的眼睛,脸颊与枕上,湿濡一片。
有人正轻柔的为我擦拭掉脸上的咸水,我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是雪倾舒。
揉了揉生痛的额头,我说:“我怎么回来的?”记得刚刚还在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湖边呢。
雪倾舒许久也没搭腔,空气里辗转着寂静,我奇怪的看着他,却见他抽回为我擦脸的手帕,声音有些嘶哑:“对不起……”
我咧了咧嘴巴,可怎么也笑不出来,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我应该对你说对不起才是。”不久前我还怀疑他在轩辕黄帝那里告我的秘,我应该对他多一点信心才是。
雪倾舒说:“……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可……”他的手指冰冰凉,擦过我兀自留着红痕的脖子。
我讶异了一下,这才想起不久前轩辕黄帝气急了掐过我的脖子,他下手挺狠,留下痕迹也很正常,我倒是忘了雪倾舒最见不得我受伤什么的。
不甚在意的笑笑,我说:“被伤害不要紧,只要死不了,凡事就都还有希望。”
雪倾舒沉默了下,然后重重点头:“你是我所见过最坚强的女子!”
我哈哈哈干笑几声,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跟刚做完剧烈运动似的,全身都散了架,抬下手都抽筋剥骨似的痛。
收回手,我轻咳几声:“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雪倾舒立马去倒水,才转身,就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出来,当下钉在当地不动。
我奇怪于他的反应,也随着他怔怔的目光看过去,脑袋轰的一声,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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