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到了重击。一时血液循环不畅,我双眼暂时性失明。黑暗中感受到我被人粗鲁地拖拽着。然后瘫软的身体被装入麻袋,接着继续被粗鲁地拖拽。
百姓们热烈地呼叫声越来越清晰,想必易钧容的御驾也越来越接近济世浮笙,这一刻,我特别想再次看一看易钧容,瞻仰一下他的君威是如何的高贵而不可接近。
如此被拖拽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我还可以隐约听到百姓的欢呼声。隐约觉得有了视力,闭了闭眼,发现透过麻袋的缝隙,依稀还可以感受到阳光的照拂。或许是因为时间匆忙,手脚没有被束缚住,我揉了揉还有些酸麻的腰身,被拖在地上的臀部却更加疼痛起来。
在麻袋里挣了挣,外面立即就有人毫不留情地朝我踹了一脚,一脚正中左臂,只听嘎巴一声。奶奶的,居然把胳膊都踢断了。在昏暗中我只觉得再没有比这还要委屈的事情,可事实上这只是我痛苦的开始。
又经过半刻钟的拖拽,拖着我的人终于退下来。耳听着一声声隐隐约约的嘶嘶哈哈声,我一颗心立时跌入了深渊之中。
“嘶嘶哈哈”的声音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陌生,跳尸在交流时,发出的既是这种声音,而在来京城时半路碰到的那些嗜血怪物,也是如此发声交流,我突然觉得,我命不久矣。
唉——禾契笙,你大爷的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准!
我正自悲叹着自己的命运,也正自腹诽着禾契笙,感觉正有人过来解开麻袋,我立刻结束悲叹和腹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我以为我碰到的不可思议已经够多了,可是当麻袋口被打开,一张雪白的脸出现在我朦胧的视线里时,我还是止不住惊叹生命的伟大和奇伟。
解开麻袋的人待看清我的面目时,也很震惊,但他马上就收起了脸上所有情绪,墨蓝色的眸子向我账眨,随即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两下头部。我没读懂他向我传达的信息,但下意识随着他的指引,我没有出声,也没有立即与他相认。
他的动作缓慢,将麻袋缓缓从我的身上褪去,但遮挡我视线的麻袋全数被拿开时,我总算知道他不与我相认的原因。
浑身鸡皮疙瘩像打了激素似的噌噌往外冒,我瞪着四周不下一千数的嗜血怪物,连到了喉口的口水都不敢轻易吞下。
有一只庞大的嗜血怪物一步上前,抬手将挡在我面前的人扫开,俯身一把将我从地面上提着脖领子拎了起来,动作粗鲁至极,迫使我的视线与他相对后,他张开散发腐臭气味的大嘴哈哈笑了起来,只是他还没有掌握如何正确地发生,因此笑声也异常嘶哑刺耳。
我别开头,脸上写满了我对他的厌恶。那嗜血怪物却如同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府头在我的脸上嗅闻半天,末了又是一阵嘶哑的笑声,随之,四周其他嗜血怪物也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顿时,空气中尽是从他们肮脏的口腔里散发出的腐臭味道。
我掩鼻皱眉,环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发现是在一处鲜少有人进来的死胡同,耳边还可以依稀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仪仗队鼓声和人群的欢呼声,想来我此刻距离济世浮笙并没有多远。
蹙眉向刚刚被嗜血怪物扫开的那个人看去,绝世的容貌,近乎全黑的眸瞳,鲜红的唇瓣,一身白色的侍卫服侍,我立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嗜血怪物朝我嘶嘶哈哈半天,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懂,毫不濒地表露出我的嫌弃,可对面的嗜血怪物却更加高兴,好像我的嫌弃就是对他最大的认可和肯定。
嗜血怪物可谓对我是爱不释手,没完没了在我的身上嗅闻,一边闻还一边流口水,沾染到我的衣服上,立时就湿了一大片。我龇牙咧嘴了半天,还是没控制住,干呕了起来。
对面容貌绝世的男子犹豫半晌,上前轻轻拍了拍把我拎在手中把玩的嗜血怪物,也是一阵嘶嘶哈哈,嗜血怪物听后大发雷霆,又是一掌挥过去,容貌绝世的男子就如一片落叶般,被甩了出去。
我惊讶面前这个嗜血怪物的力气,他居然连旱魃都能打得过!?
心中惧怕的同时,却也恼怒异常,一掌打在对面嗜血怪物的脸上,我低吼道:“放开我!”
拎着我的嗜血怪物堪堪受了我一巴掌,不禁一愣,回头看了看我,血红的眸子里却根本找不到我的身影。他又次府头,贴着我的脸闻了半天,硬是在我的恶心中把一口口水吐到了我的脸上。
我抬手狠狠抹去脸上口水,抿着唇,苦着脸,哭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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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杨柳倾依、淡茶品茗、求人不如求己的打赏(n_n亲们猜一猜,这个容貌绝世的男人是谁捏?猜对滴狐狸么一个,嘿嘿,最后说一声生蛋快乐~~(未完待续
阅 读 该 文 请 到 百度 搜 索 “大众 旱魃幼儿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