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双眼睛。我、我……我很害怕他那双眼睛……”
易初莲垂头忍俊不禁,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的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这不奇怪,任是谁,就算是我,第一次见着安青系的时候,也被他眼中的冰冷和死寂所震慑,他是个酷吏,晷宫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同他匹敌的酷吏,杀人如麻√废苛,我不赞同皇兄再留他在朝堂,可皇兄皇位未稳,安青系又对皇兄夺得皇位有功。所以这个人,暂时还动不了。”顿了顿,“安青系已效忠晷宫国足有八年之久,少年得志,直至现在,没人敢动摇他在朝堂之上的位置,我想……他不会是叶叶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呃……”原来我心中所想已被易初莲看个通透,看来我确实是自寻烦恼了,八年……“呵——看来还真是我想多了。”
马车一路向南而行,越过一条条繁盛不可言喻的街道后,队伍在一条很是寂静的街道上退下来,观其四周的房屋设置,这应该是谁家府邸的后门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米糊糊一惊一乍地吼道:“哇哇,我们终于到济世浮笙了!不知道世主看到我们,会不会惊讶的昏过去?”
面糊糊面无波澜,拆米糊糊的台一点也不含糊:“世主是神医,就算是你昏过去了,世主也不会因为惊讶而昏厥。”
米糊糊撇嘴挠头,但还是承认道:“你说的有道理。”
耳听着“世主”,我立即想到禾延悦那张横贯着疤痕的脸,不及马车停稳,我就在易初莲的阻拦下奔出了马车,嘴巴里惊喜地叫道:“什么?济世浮笙?这里就是济世浮笙吗?禾延悦在哪里?我要见禾延悦!”
才下了马的禾契笙听到我的叫喊,脸瞬间黑了黑:“真是想不到,禾延悦在你心里位置这般重要,唉——可怜我帮了你那么多,到头来却只赢得你一句‘死奸商’。”顺手将马缰绳甩给近前的面糊糊,禾契笙拍着手抖着一条腿,流氓样十足。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这条命是禾延悦救的,他在我心中的位置自然不是某些奸诈小人可以相提并论的。”说着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反身走向不远处的济世浮笙后门。
易初莲从马车内探出半个身,对我和禾契笙的对话表示无奈,摇了摇头,轻叹道:“我只能送你们至此,出了这么多日京,也不知道皇宫内都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就不陪你们去见禾世主了,给我带去一个问候,就说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他。”说罢,易初莲看着我和禾契笙的目光笑意凌然。
禾契笙向易初莲拱手致谢:“那禾某就不再多做挽留,新皇登基仪式之后我们再见。”听罢,易初莲颔首同意,回目望了眼前方领路的常公公,常公公会意,立刻吩咐侍卫和车夫开路。
看着缓缓驶动的马车,我忽有些舍不得,轻叫了声:“莲儿……”
易初莲转眸看了看我:“虽然皇兄不许你入宫,但公主府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若是觉得无趣,就来我的公主府。”我应声点头,马车已经驶动,易初莲和她的大队侍卫也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待易初莲的马车走远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