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吃的正自口齿留香的雪倾舒:“说来,我这条贱命还是由雪爷出手相帮才苟活于这世间的。”
听到来老板如此自贬之词▲于我另一侧的禾契笙不认同地插口:“来老板何必如此自我贬低,这世间,何人不知来老板你的大名?你所经营的悦来居已是名声斐然,而这自古就荒芜的爀草源,正因为有你的支撑,才有今日的繁荣。”
本来听到禾契笙口中那句“何人不知来老板你的大名”,我正用眼神无声示意他“我就不知道来老板”。但听得之后禾契笙陈述出这来老板的功绩,也是不小的吃惊。
禾契笙虽未明说。但他口中所说的爀草源今日的繁荣,已经足够表明来老板的身份不止只是悦来居一个老板那般简单。
一顿饭吃得颇像商务洽谈,满桌子上,就听到禾契笙和雪倾舒同来老板的恭维和浅讽,明明是简单的问题,竟被他们兜来兜去说了好半天,而我则故我的将满桌子的美味全部扫荡进了胃腑之中,吃饱了抬起头来,却正看到在桌子一角默默喝茶一语不发的姬公孙。
到得爀草源,我们仍是和易初莲分桌而坐,毕竟易初莲是公主,分桌而食既有利于掩护易初莲公主的身份,也有利于维护她公主的地位,所以她此刻仍是自己独坐一桌,身边自有侍卫和太监女官们伺候着。
相比,我们这桌就热闹多了,只不过热闹的只是“相谈甚欢”的三个人,我和姬公孙……一个满嘴塞满了各色味道不一的食物,一个满嘴塞满了苦涩的凉茶……
一顿饭吃得可谓各怀心思,等桌上三人聊够了,该吃的也被我吃得个精光,三人瞅瞅桌上残羹冷炙,惊异的视线全全落在我的身上。禾契笙就近摸了摸我的肚子:“丫头,肚子撑坏了不要紧,可你也得为着你那未出世的孩子想一想。”
嗖嗖嗖——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同时朝我的方向投射过来,有来老板的,有雪倾舒的,有姬公孙的,还有易初莲的……即使是易初莲身边护持的随从和侍卫,也因为禾契笙一句甚是突兀的话将视线全全投落到了我身上。
无疑,在大家的眼中,我还是个姑娘,未婚先孕,在这个时代……那是要被浸猪笼滴……
面上一冷,我不悦地拍开禾契笙覆在我肚子上的手,他怎么突然这般不知深浅起来?除了偶尔摸摸我的头,他何曾做过这般大胆的事情?尼玛,居然摸我肚子!!
“孩子?你……有身孕了?”不察,耳边已传来来老板不确定的声音,同时眼冒精光,一副打算看好戏的样子看了看雪倾舒,不怀好意地补问道:“谁的?”
谁……的……?
撇目阴着眼睛看向来老板:“来老板,你不觉得你越矩了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管他什么事?
来老板半挑起一边俊眉,毫无诚意地歉然道:“小姐见谅,来某一介莽夫,偶有冲撞,实属不意之举。”
一时沉默,我知道来老板的冲撞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雪倾舒,可为何要针对雪倾舒?又是凭何针对雪倾舒?我很不解,可是又不知如何化解这一谜团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