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作用,就只有旱魃始祖的火,才可以对其起到惩戒或者教训的作用,也就是说,只有你才可以左右得了黑暗之城。”
只有我能左右得了黑暗之城……
嗯,真别说,这本事还真是让我有了几分飘飘然之感。
重又被雪倾舒提起兴致,我说:“你说的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不过……你能不能再仔细向我说一说究竟哪些旱魃才害怕……呃,害怕我的火,而又有哪些旱魃害怕普通的火?”若是不经意地瞥了眼禾契笙,其实我之所以会这样追根究底,很大原因在于禾契笙,和他相处久了,他的一些动作和眼神我已经可以领会其中所隐藏的含义,他想知道,他想详详细细的知道关于旱魃的所有忌讳和习惯,我应该帮助他了解这些,这是我的责任。
雪倾舒个性有那么点直朗,并未看出我对禾契笙撇目这个微不可见的动作,他想了想,仔仔细细地向我,也便是向禾契笙说起旱魃与火的渊源。
“女魃之火,可谓世间无几人能够抵御,更不用说她的子孙,所以,无论黑暗之城或者隐匿在世间其他地方的旱魃,都要畏惧女魃之火,而普通的火,对于低等僵尸都有些效用,但要配合上法术才会起到焚毁尸身的作用,但对于黑暗之城中的高等旱魃,就算再高明的法术,普通火种也对其无能为力,除非在普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