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印的召唤……为何会被突然截断?”这一点真的很奇怪,为何之前血印不召唤雪倾舒,为何偏偏是在我们被僵尸围攻之时召唤雪倾舒,又为何……突然召唤就被截断……听雪倾舒的意思,血印对他的召唤很明显是人为被截断的,否则,他不会加上一个“突然”。
雪倾舒静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对此也是疑虑重重,应该正在深思,索性撇开头看向别处,留足时间给他思考。不期,撇开的视线正正撞上和易初莲并肩而来的禾契笙的目光。
禾契笙对上我的视线,浅浅的勾了下唇角,泰然道:“不用想了,你口中所谓的召唤,是我截断的,还有之前,你之所以找寻不到血印的踪迹,也是因为我动了手脚。”
听到禾契笙犹若摊牌的声音,雪倾舒浑身戾气尽发,阴鹜转头,同时他的手已探摸向他腰间的桃木剑,那剑虽不锋利,可见血封喉,不比人间任何锋锐的兵器差。
有些担忧地看向禾契笙,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禾契笙挑眉:“这不是你的吩咐?”
“我?”
“是你让我为你掩藏踪迹,是你不想被任何人找到,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听了丫头你的指示。”
“呃……”禾契笙其实说的一点错也没有,这一切,确实是有我的授意在里面。扯了扯雪倾舒的衣袖,我知道他一定正为此而迁怒着禾契笙,这货可是个暴脾气,若是再让他知道禾契笙已经不是人,而是旱魃,且还不是纯正的旱魃贵族血统……我真怕雪倾舒一弯弓射死禾契笙。
雪倾舒袖子被人拉扯着,微微向我这边侧过半个头来,我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讷讷道:“确、确实,他这么做,确实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当日我从昰宿山上跌落,直接原因是因为素,我不想暴露行踪,就是害怕被他找上门来索命,没想到……这使得你也无法找到我……”咳咳,我知道我这借口有多烂,其实我不仅是害怕素找上门,也不消他们任何人找到我,我只想过回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仅此而已。
显然,雪倾舒要比我想象中的了解我,他从我的只言片语中便明白我为何要掩藏行踪,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说:“我确实很不喜欢落尘那条蠢龙,也不喜欢你那儿子苍林沐,更加不喜欢你府中那些看起来花枝招展的一群男人,但我不得不说,他们……他们在你‘死后’,确实很伤心。”
雪倾舒的一番话并不像演说家做演说时,那般激昂生动令人热血沸腾,但像这样的话能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足以见得,落尘和苍林沐他们,确实为我的死痛彻心扉……
不过……落尘那条蠢龙……咳咳,话说,落尘他哪里蠢了?若是他蠢,为什么姜九黎和苍林沐都没有在我的肚子里留下他们的种,却偏偏落尘一次成功?哼,我可不认为这是神马神马机遇。
呃……这么脸红的事情,还是一辈子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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