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就此提出疑问。
易初莲收回被禾契笙托握在掌心里的手,转而那只莹白纤润的手掌交付给她身后及时赶到的太监,也就是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我看他也不顺眼的白胖太监。
随着白胖太监的引领,易初莲莲步轻移。款步曼妙走向车队中领头的一辆马车,四匹高头骏马似乎感应到易初莲的到来,也知道易初莲是美女似的,在同一时刻,全全踏起马步打起响鼻,禾府后门所对的后街之上,立时因为这一声声动物的嘶鸣而热闹起来。
在与我擦身而过时,易初莲轻描淡写地朝我看了一眼:“陶爷果真是进退得体温文有礼。”一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我没有看清楚易初莲当时看我的眼神,所以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定论也让我感到莫名其妙,可我不能问,有些话,在面对某些人的时候,就应该一辈子憋在肚子里。
易初莲进入马车之后,我以为禾契笙也会跟上去。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是这个男权社会崇尚的真理,但对于禾契笙和易初莲来说,即使没有婚约的束缚,单凭他们两小无猜的过往,也没人能对他们共处一辆马车说出什么是非。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易初莲进入第一辆马车没一会儿,他便就近坐入了第二辆马车,不久,他又挑帘伸出头来,朝我轻账几下眼睛,勾唇笑了起来,却是用谁也听不见的唇语说道:“丫头,你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难道不想跟着爷上京了?”
四周望了望,在确定禾契笙是在和我说话后,我也学着禾契笙的做法唇语道:“你……你坐这辆车?”
禾契笙点点头,继续唇语:“除了这辆,你以为爷还有别的车可坐?”
反射性瞅瞅禾契笙所坐马车前面那辆金碧辉煌的四马拉车,扬起下巴示意道:“那不还有一辆?”
禾契笙抖了抖眉毛:“爷还觉得这条命不够长,你要是不想随行,大可现在反回倾城雅悦,把赌坊交给徐轮和你那新晋出师的几个徒弟,本城主可是一百个不放心。”
撇了撇嘴,我和禾契笙已经从唇语交谈变作现在声音越来越大,我说:“你不放心我那些乖乖徒儿,难道还不放心面糊糊?”语罢不忘朝禾大奸商甩白眼。
“陶爷,我刚刚好似听到你有提及小人。”说什么来什么,某只阴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只觉这个声音发出后,我全身上下爬满了鸡皮小劣。
一点一点把视线挪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不期,正对上那只阴魂的目光,我哇的一声朝阴魂相反的方向跳去,惊怒道:“面糊糊,你不是在赌坊里看场子吗?”缘何游魂似的突然而至?
面糊糊语气甚是理所当然:“刚刚我确实是在赌坊巡场,但现在我已经站在这里,跟随您和城主一起前去京城。”
顿觉空气中有一丝冷风吹过,我抖了抖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