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想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
收回心神,发现易钧容已经感觉到背后被戳到的微微痛感,正侧头斜睨着我。正了正神色。我小小声的说道:“算了……”几乎只是做了个口型,就忽然看到易钧容侧脸变得冷硬的线条。马上我连最基本的口型都维持不下去。毫无骨气地垂下头去,心中不断唾骂自己在易钧容面前怎的突然变得这么懦弱了,难道是因为被他发现女人的事实?
对面而立的男人一双俊朗的眉目微弯着看向挡在我面前的易钧容,脸上笑意加深,但眼中不明的冷意却在逐渐扩大。他不无叹息地道:“我在故作潇洒难道易公子看不出来?赢了自然不骄不躁,而输了,自然也不能露出颓丧小气的神色,赌徒自然应该有赌品,易公子实在是错怪在下了。”
易钧容眉头微皱,似乎很不喜欢对面男人口中那声声加重的“易公子”,我则对此没有多加理会,反是对男人的声音留起神来。适才面对面的站着说话只觉得他面目熟悉,然此时被挡去了面容,竟也开始觉得他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
他的声音温雅之中自有一股冷傲之气,还有一抹故意被消抹尽了的清越,那几乎不可查见的清越直戳心中某一处隐痛,令我差点忘却了呼吸。闭了闭眼,痛意是如此明显,可就像失忆了,怎么也想不起这痛楚来源于何处,只能隔着易钧容,将不远处的男人形象和声音联系到一起,放在脑中仔细回想,看我是否认识这样一个人。
易钧容和那蓝袍男子仍在对峙着,谁也不说话,只用冷冽的眼神交流,这时一旁压场的禾契笙上前,把我扯出易钧容的遮挡,目光直逼前方蓝袍男子,露出商人特有的官方笑容,缓缓道:“倾城雅悦在公子眼中再不济,可我们也怕落得个店大欺客的名声,这纸牌虽是陶爷始创,但自古就有后来者居上这一说法,赌技千变万化,就算公子的赌术超越了陶爷,这也只能说我们倾城雅悦和陶爷是在抛砖引玉,而公子你如此直接认输,连同陶爷比一比的想法都没有,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别人岂不暗自诋毁我们的陶爷和倾城雅悦了?”禾契笙一番话要比之易钧容圆滑许多,可见他商人的本质,但在我心中,他却是和易钧容有着同样的待遇。
暗骂禾契笙多此一举,让人诋毁就让人诋毁嘛,总比输了有脸面不是吗?何况还是对方先认输的,就算诋毁也是诋毁蓝袍男人不是吗?嗯~不是吗!?
然从禾契笙那里接收到与之易钧容相似的目光,我只能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能说。
对面男子眼中的冷意更浓,左右扫了易钧容和禾契笙一眼,讽笑道:“陶爷真是好人品,我只是一个表情不对,就同时有两个男人为你出头,好,既然两位如此要求了,那我就和陶爷赌上一场怎么样?”说着一只手抚上桌上的牌面,双眼则直直朝我的方向射来,好似他的目光真的可以穿透易钧容和禾契笙,我浑身上下瞬间被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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